蜂蜜的盖子旋开时,甜味先到。
不是厨房里那种淡香,是浓的、几乎黏在鼻腔里的甜。苏冉躺着,手铐重新扣在床头,腰下仍垫着薄枕。萧然只在她身下铺了一块深色的、好洗的布,像对待真正的餐具那样抚平褶皱。
“冉冉今晚是盘子。”他跪在她髋侧,声音软得近乎认真,“盘子要干净。也要甜。”
第一道蜂蜜落在锁骨窝。
金黄的一线,凉,随即被体温捂热,开始缓慢地往下爬。苏冉的皮肤起粟粒。第二道绕过乳晕画圈,故意不先碰到乳尖;第三道横过小腹,刚好停在脐下;第四道很慢,从大腿根内侧抹到靠近阴唇的位置,却在相距阴蒂一指宽的地方停下。
她能感觉到液体的重量。黏。热了之后更黏。呼吸一深,胸口那两圈蜂蜜就亮一下,像被灯光舔过。
萧然没有立刻用嘴。
先用指背把乳尖两侧的蜜涂匀,再忽然用指腹按住左侧已经皱起的粒,轻轻一转。蜂蜜让摩擦变得又滑又滞,乳尖被转得迅速充血,颜色加深,胀成一小颗发亮的核。苏冉吸气。他换到右侧,同样的转。两边都硬了,硬得稍一碰就往下腹送电。
“可以咬吗?”他问,问得像真的在征求,“不破皮。只留印。”
没等她回答,热口已经含上来。
舌面刮掉乳晕上的蜜,再把乳尖连同那点甜一起吮进齿关。力道控制在“明天会青、不会破”的范围里。又吸又轻咬,咬完用舌安抚,安抚完再吸。苏冉的背弓起来,蜂蜜从乳沟中央那条线往下滑,流过肋骨,痒得她想躲。阴蒂还没被碰,却已经自己跳,穴口跟着一缩一缩,把空气咬出细声。
他换边。留下的齿印是浅粉色的,湿亮。镜头从上方收进去:两颗被吮深了颜色的乳尖,周围一圈蜜,再外面是他刚咬出的、很快会变成吻痕的红。
“冉冉的胸遇甜会抖。”他对着支架报备,像做料理节目,“大家以后会看到的。今天先不播。先吃。”
嘴开始往下。
锁骨、乳沟、小腹。舌面宽,舔得很干净,偶尔用唇吸起一小块皮肤,让蜂蜜发出短暂的、分离的丝。苏冉的小腹随着舔而抽紧,越接近耻骨,抽得越厉害。他在脐下那道蜜上停了很久,舌尖点进浅浅的窝,再画出来,像签名。
大腿内侧是最难的。
皮肤薄,蜜又厚,他舔的时候鼻息正好打在阴裂上。热。近。阴蒂肿着,被呼吸一激就发颤,却始终等不到舌。萧然确实在避开。他沿着那一指宽的安全距离来回,把融化后往下滑的蜂蜜追上、舔走,舌尖几次几乎要碰上包皮,又在最后一秒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