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侯爷的眼珠子动了”卫夫人激动的叫出声,眼眶里盈满眼泪。伏在床边上,哽咽的唤道“侯爷,你要苏醒了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永安候没有半点反应,仿佛之前不过是卫夫人的错觉。
卫夫人笃定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握住永安候的手,试探的说道“侯爷,姐姐中睡美人,没有几日活头,你想救她吗你若想救姐姐,动一下眼睛。”
掌心里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卫夫人手指抑制不住的颤抖,目光紧紧盯着永安候的手,眼泪唰的流下来,转头看向凤无梵“动动了凤公子,我家侯爷有知觉了他是不是快苏醒过来”
凤无梵仿若未闻,继续给永安候施针。
卫夫人也不生气,沉浸在永安候有反应的喜悦中。转而她脸上的笑容敛去,想起永安候是听到谢母出事,才有了反应
这么多年过去,谢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依旧没有动摇。
卫夫人心中嫉妒。
好在、好在舒兰要死了
卫夫人心气儿顺畅了不少。
“砰砰砰”
门板被砸的哐哐响。
老头儿怒道“混小子,赶紧给你爷爷开门”
凤无梵不动如山,施完针,缓缓说道“卫夫人,侯爷的病情你看到起色,我们来谈一谈条件。”
卫夫人一愣,抬眼望向被拍的震天响的门板,抿一抿唇,紧张地问道“凤公子,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会给你。”
凤无梵意味不明的笑一声,莫名的让卫夫人头皮发麻。
她忐忑的看向年轻的男子,他的手臂搭放在扶手上,宽大的袖子垂落在地,露出苍白瘦削的手,皮肤下面清晰的露出青色的血管,手腕骨上缠着一根血一般红的绳子,穿着一枚肖似骨头的物件,透着一种诡谲森然的感觉,卫夫人寒毛直竖,后背上沁出冷汗。
凤无梵嫣红的唇微微上扬,吐出几个字“他的兵符。”
卫夫人眼睛蓦地圆睁,呆滞的盯着凤无梵,心里打鼓道“我、我没有见过侯爷的兵符。至从他出事后,我再没有见过侯爷亲手组建的一支精锐,更别说是重若性命的兵符,他只怕藏起来了。”
凤无梵眼尾显出一抹红痕,眼睛里闪现被愚弄的暴躁,冷笑一声“带着人滚出去”
卫夫人一个激灵,连忙应承下来,哀求道“凤公子,我找我去找兵符,找到了给您送过来求求你一定要治好侯爷”
凤无梵不再看她一眼,转动轮子去门口。
护卫将门打开。
老头儿捶门的手落空,看向总算出现的凤无梵,两眼一瞪“臭小子,你总算开门了你去治好谢裴之的母亲,条件随你开”
谢茯苓连忙说道“对凤公子,条件随你开”
凤无梵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