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鲜肉(1 / 2)

“朋友”鹿语慈听明鹿诗诗的问题,也是稍稍一愣,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

“江瀚的母亲,是姑姑的闺蜜。”

江瀚的母亲,是鹿和嘉的闺蜜

这件事,鹿诗诗从来不知。

不过既然知道了这段渊源,那就好办了。

第二天,鹿诗诗直接约上了江瀚的母亲。在去江家之前,她还给江瀚打了电话。

江瀚已经从苏珊珊的老家回来了,他整个人萎靡不振,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纨绔子弟的状态。

如果不是有姜秘书在旁鞭策,江瀚真会直接堕落下去。

而今的江瀚又变成了另一副状态,他把自己投身于工作之中,拼命的架势与鹿诗诗当初为情所伤的状态一模一样。

作为“过来人”,鹿诗诗没什么可安慰的。遇上这种事,除非他自己能走出来,否则别人劝说再多也没用。

“什么事”江瀚的声音难得透着清冷,他一向都是热情、奔放的代名词,居然也有清冷的一天。

鹿诗诗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也没多与计较,只问

“我今天要去看望伯母,你在家吗”

鹿语慈不能陪她到江家,鹿诗诗莫名有点胆怯。

她眼前倒是经常去江家,但没有那次是带着目的去的。

周临深要上班,鹿语慈又不想参与,而这件事也不好告诉别人。鹿诗诗找来找去找不到人,就找到了江瀚这里。

江瀚深知她的心思,没用鹿诗诗回答,就问

“需要我陪”

他声音中的冷意退却了不少,却让鹿诗诗莫名打了个冷颤,急忙推辞

“那倒不是。”

她宁可江瀚只有一种状态,也不想看到他一会儿开心呢,一会儿悲伤。

再说鹿诗诗想了想,这件事毕竟是鹿家的私事,也不好将江瀚知道。

“伯母有什么爱好吗,她喜欢什么”

鹿诗诗打算从这点入手。

知道喜欢什么,将来若是谈崩了,也好另起话题。

江瀚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语气里带着调侃

“想要讨好我妈”

鹿小魔女居然要讨好别人,这可是稀奇事。

以前鹿诗诗经常到他家去,他也没见鹿诗诗有讨好谁的心思,这次是什么了

鹿诗诗无意隐瞒,告诉他

“有件事需要向伯母请教。”

无利不起早,说的大概就是鹿诗诗了吧

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友,知道彼此的性情,江瀚也没什么可笑话她的。

他反而因为鹿诗诗的实话,安心了不少。

“我妈爱打麻将、逛街购物、做菜煮饭,对了,最近迷上了个小鲜肉,你要能让那小鲜肉作陪,保准你请教什么,她都知无不言。”

江瀚暗戳戳地支招,不过他这支了个什么招

“小,小鲜肉”鹿诗诗惊到了,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小鲜肉”吧

鹿诗诗的惊讶还没表现出来,江瀚就不满了。

“姓江的在外面乱搞一通,我妈凭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江总在外的私生子一个接着一个的生,江母在家独守空房,怎么就不能让小鲜肉陪同了

江瀚非常支持这样的举动,鹿诗诗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安排的

以鹿诗诗对鹿母的了解,她应该不好那口。

“哪个小鲜肉,叫什么名字”有捷径可走,鹿诗诗问得顺畅。

无论好与坏,这都是别人的事,只要有利于她就好。

但这个“利”未免有点刺激。

“胡煦,是个唱歌的。”

江瀚随口讲。

“叫什么”鹿诗诗握紧手机,她怕自己一激动会把手机摔了。

胡,胡,胡

“胡煦啊。”江瀚还没意识到问题,准确无误把鹿诗诗心里那个名字叫了出来。

鹿诗诗深呼一口气,还想确认

“该不会是最近出了新专辑,还要开演唱会的胡煦吧”

演艺圈好像也只有那么一个叫胡煦的。

可胡煦都快要和周舟订婚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江瀚的语气透着随意,“不过他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还挺火的,应该没有第二个叫胡煦的。”

果然,果然,果然是胡煦

鹿诗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她知道那个圈子有点乱,却从未想过胡煦会乱。

胡煦是多么清高的一个人啊,曾经在酒吧里驻场,人家要请他喝杯酒他都推三阻四,否则以他的样貌,机会不过在弹指之间,也不至于到现在才红。

鹿诗诗一直以为胡煦还如当初一般单纯,听了江瀚的话,她才意识到这些年胡煦的改变她并不清楚。

江瀚居然能说出让胡煦陪同的话,他以前是不是也做过这类事

鹿诗诗心情不好,对江瀚也随意了起来。她随口问

“该不会是你撺掇着阿姨乱搞吧”

想到江母和胡煦在一起的画面,鹿诗诗满是厌恶。

“什么叫乱搞”江瀚不满意了,“鹿诗诗,你要搞清楚,能得我妈喜欢,胡煦祖宗八辈烧了高香。”

他大言不惭说着,以鹿诗诗看来,胡煦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能被江瀚惦记上。

她不由庆幸,幸好今天提前给江瀚打了个电话,否则她都不知道胡煦居然还有这种“业务”。

鹿诗诗心情不好,也不想让江瀚得意洋洋。她居安思危,为他分忧

“你就不怕伯母再给你生出个弟弟出来”

小鲜肉啊,阳光灿烂、活力四射,万一擦枪走火,谁能看的出来

鹿诗诗本想给江瀚添份堵,江瀚反倒乐了。

“我的弟弟还少吗”

江总外面那么多私生子,带回来那个整日在他眼皮地底下转悠,他说什么了

况且

“多一个人和我一起给姓江的添堵,何乐不为”

好一个何乐不为,鹿诗诗都被他逗乐了。

果然是债多不压身,一个私生子会让人恼怒,十个私生子就让人开心了

两个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纷纷避开了苏珊珊的话题。

挂上电话,鹿诗诗看着手机上还没退出的江瀚那一页通话记录发呆。

曾几何时,江瀚还是一个话都说不明白的纨绔子弟。

这才多久啊,经历了爱情的伤痛,他的脑子越发活泛,连私生子的事都不放在眼中。

人都会成长,是不是有一天,江瀚也会成长到她仰望的地步

鹿诗诗带着胡煦来到了江家。

她用未来嫂子的名义威逼利诱,好说歹说才让胡煦答应了她的请求。

其实她也没有太多请求,就一点,将江母照顾好。

所谓的“照顾”,是鹿诗诗用的一个比较文雅的词,说白了就是让江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