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诗诗瞪向鹿和嘉,是她把鹿语慈折磨成这样的
“不是我。”鹿和嘉直接否定,她还告诉鹿诗诗
“是语慈自己的选择。”
胡说
鹿诗诗快步查看周围的仪器,姜秘书紧随其后。
他们都不是医学生,看不懂这些仪器,还是保镖中有人看出问题。
“这些仪器在维持着鹿总的生命。”
可以说鹿语慈的身体所有的机能都已经无法运转,幸亏有这些仪器,才保住了鹿语慈的命。
所有的事,与鹿语慈的生命相比,太微不足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鹿诗诗盯向鹿和嘉,迫切希望得到解答。
明明之前还好端端的人,忽然变成了这样。鹿和嘉,她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鹿诗诗的质问,鹿和嘉的表情一如既往。她没有多看鹿语慈一眼,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老爷子是不是告诉你,这里在做细胞研究”
鹿和嘉直言不讳将老爷子的话传递,她用的是疑问句,可语气丝毫没有疑问。
不等鹿诗诗回答,她接着问
“他是不是说,我把他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了”
鹿和嘉所说的话,句句都是老爷子所说。
可这些话,她怎么会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鹿诗诗对她充满了戒备,若是她想挑拨离间,那么她找错了人
鹿诗诗犹记得在疗养院第一次见到鹿和嘉的情景,那时候的她多么脆弱,又多么欢乐
明明看上去像精神不正常一样,却比现在这个看起来正常的鹿和嘉亲近多了。
眼前的鹿和嘉虽然一切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可鹿诗诗总觉得她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人情味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机器,不悲不喜,不骄不躁,平淡的让人不安。
为了壮胆,鹿诗诗说的很大声。在这个莫名的地方,她很不安。
鹿和嘉不曾在意鹿诗诗的态度,她只说自己所知道的真相
“我想说,他在改变鹿家人的基因,他做的细胞研究,研究的就是鹿家人。”
研究细胞没问题,改变鹿家的基因也能说得过去。
可研究鹿家人
鹿诗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所想与鹿和嘉所说有没有共通之处。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鹿诗诗不善于伪装,哪怕最近这一年接手了鹿氏,让她变得雷厉风行,可有些事终究无法隐藏。
她的震惊与不安明晃晃地向鹿和嘉透露出来,不但是她,周围的人,包括姜秘书在内都皱起了眉头。
研究鹿家人,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鹿语慈生病住院,你就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吗”鹿和嘉像一个循循善诱的智者,她鼓励鹿诗诗发现问题。
“哪里不对”鹿诗诗只觉得荒唐。
鹿语慈生病的事是有健康检查的,鹿和嘉该不会说,鹿语慈的生病与老爷子的研究有关吧
她还真是这样说的
“鹿语慈是被她改良过的最好的实验成果,无可否认,她的确优秀。但优秀是有代价的”
鹿和嘉看了眼鹿语慈,眼中略有伤感。
她告诉鹿诗诗
“她的生命周期很短,四十年已是极限。”
也就是说,鹿语慈顶多能活四十年。
“怎么会”鹿诗诗无法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她怎么能相信
鹿和嘉说得坦然,她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相不相信。
可这若是无稽之谈,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底是怎么回事”鹿诗诗差点跌倒,幸好扶住了一旁的仪器,才勉强站立。
她不知道鹿和嘉是不是在说谎,可拿鹿语慈的生命说谎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鹿诗诗的脑海中闪过从鹿语慈回国之后的一幕幕,如果这一切都是老爷子的部署,那老爷子在下一盘大棋啊
谁是执棋人,谁又是棋子
身在局中的人,只怕一个人也逃不脱。
鹿和嘉并未在意鹿诗诗的态度,只要鹿诗诗肯听她说话,她就满足。
“我说了,鹿语慈是老爷子最成果的实验结果,而我,是他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老爷子对鹿氏的在乎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对鹿家人的在乎。
为了给鹿氏培养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老爷子早就开始部署计划。
他一直在做细胞重组的研究,他要改善鹿家人的基因,他要设定一个最优秀的继承人,来接管鹿氏。
鹿和嘉作为老爷子第一个培养的对象,受到了许多折磨。她万万想不到,在逃离了那处虎穴之后,再回到的鹿家不是幸福的港湾,而是狼窝。
鹿和嘉永远记得老爷子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在她疑似疯了之后,将她“废物利用”,将她当作试验品,任人欺凌。
不能想,不能想。
有些事想得多了,会造成她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