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离见着是她,立马放下自己的衣摆,站起来,“没什么,你不要告诉娘,娘子。”
宋萋萋满眼都是担心,“君离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何人所为”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我要回去找娘子了,你快回去吧。”
“方澜方澜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她,她只不过就是一个江湖小混混,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这是宋萋萋第一次生气,也是第一次凶他。
慕君离对她也吼了一句,“跟你没关系。”随后便一瘸一拐的离开。
宋萋萋再一次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目光涟漪,带着丝丝哀伤。
君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变回他
那个只属于我的君离。
慕君离身影在无光的黑暗中晃荡了一下,眼中闪现出一道嗜血红光,稍纵即逝。
神情冷冰,坚毅,月光阴影打在他半张如谪仙般的侧脸之上,诡秘,深邃
突然一股诡异的风吹过,寒冷三分,一道身影眨眼睛出现在宋萋萋身边。
方澜站在屋檐之上,居高临下,一览众屋小的感觉真好,仿佛全世界都被她踩在脚下。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不过可惜了。
都在须臾之间。
身边的温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这个奇怪的老头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酒醒之间,方澜准备回房睡觉之时,突然感觉到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强烈带着杀气,那股气息稍纵即逝,眼角余光看见有身影从屋顶上快速飞过。
可惜,她没看见。
但是这种直觉她感觉是不会错的。
难道是杨念慈说话不算数
打算派人来杀了她
不否定这个可能,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她死了,然后杨念慈将她挫骨扬灰,然后骗小傻子说,他走了。
我靠不是吧,慕家的人这么歹毒
不行,这里她不能再呆,慕家暗卫也有不少,万一她真的挂了
想想方澜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赶紧从门前院子一颗树下将自己藏在树上的包袱拿了下来。
有快速抹黑到后院,她记得那边有个马厩,还有几头毛驴,解开绑在柱子上的毛驴,“我这是借的,以后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方澜东张西望,躲在角落里,看到护卫正在巡逻而过,她躲在隐秘的角落中,等他们走过。
偷偷的打开门,牵着驴,走了出去,方澜顺了顺它的毛发,“驴啊驴,从今往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要乖乖听话啊”
方澜扶住驴脖子,那驴好像能听懂方澜的话似得,它底下身子,方澜轻而易举的坐了上去。
驴不快不慢的行走着,手里牵着驴绳子。
九天之上的玄月,照亮着大地一片明亮,清风偶尔拂面而来,大街小巷寂静无人,只有清晰的驴蹄声
还有清晰明亮好听的小曲儿,不轻不重哼着。
从那盘古开天劈地,
侠行天下是礼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