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澜语塞顿时说不出话来,见他闭着双眼,心底某处突然柔软下来,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方澜自己又何尝不知道。
直到听见他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他应该是睡着了,芬兰抽回自己的手,轻轻关上门走出去。
殊不知她一离开,花千绝睁开眼睛,毫无情绪的眼目中,多了一分落寞。
过了一会儿,花千绝又听到门外脚步声,听着觉得是她,花千绝又闭上眼睛。
推开门,芬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背着药箱大夫,他又轻轻关上门。
所有的情况他都跟大夫招待了一下情况,大夫也是他亲自从山下请上来。
这个大夫便就是上次的那个大夫,“姑娘,您所说受伤的人可是他”
方澜点头,“是大夫,我只是稍微帮他清理了一下伤口,你看看,治好他,寨主肯定亏待不了你,我先把他叫醒。”
“先让老夫看看他的伤口如何。”
方澜小心翼翼一边注意他有没有醒过来,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衣带。
大夫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女子,纵横多年,若是这点都看不出来,他也白活几十年了。
不过这样的情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竟然好不顾忌礼义廉耻,去脱男子的衣服。
若是传出去,也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
方澜解开衣服,伤口露了出来,葛秋上前查看,手快,要碰到伤口时,瞬间花千绝突然睁开眼睛,“你想做什么”
两人纷纷都吓了一跳,方澜开口说,“你吓死我了,好好的挣什么眼睛,我辛苦千里迢迢帮你从山下请来的大夫。”
“看完记得付钱啊,我可没钱。”
葛大夫瞬间收回了手,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说道,“伤口是你处理的”
方澜点头,“我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下,他伤口伤得太深,必须要将伤口缝起来,我也是怕以防万一。”
“大夫,你再看看他的伤口究竟如何,需不需要再上点其他的药”
葛大夫表示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法确实不错,也及时止住了血,待会儿我再开点药方子,一日三次服用便可。”
随后,可大夫便写了张药方给她,并说明了一些服用前的注意事项,芬兰在一旁附和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方澜挥着手中的药方,让抹干净干掉,转头回身,两人四目相对花千绝也正在看着她,方澜一脸疑惑,“看我做什么,赶紧给人钱啊,我可没钱,你别想指望着我”
花千绝笑。
此时刚好门外山狼推门进来,“寨主野猪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今晚咱们能跟兄弟们大吃大喝的搓一顿。”
一脸懵逼,怎么有这么多人。
转眼间立马就看到躺在床上受伤的花千绝,先震惊了一番,立马跑了过去,担心嚎叫起来,“天呐,寨主你没事儿吧。”
“你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他蓄意谋害你”
方澜立马收到一道狠厉充满敌意的眼神,赶紧连忙摆了摆手,“苍天作证,绝对不是我。”
山狼想安抚花千绝,但手又不敢碰到他,寨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债主最忌讳的便就是有人碰他,哪怕是外人,碰到衣服一角,那便就是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