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澜像是见了鬼一样露出惊悚的眼神,缓了一会儿,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那个,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太冷了所以不自觉就往你那边蹭”
说着方澜,立马往边上的位置挪了挪,把被子全都给了他,一副完成对不起他的样子,像是一个流氓,欺负了一个良家少女一样。
眼中带着一丝悔恨。
七夜不急不忙地坐起身来穿好衣服,拉了拉身上白色的亵衣,面不改色,一句话也没说。
方澜注意到眼前的苟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镇定,以前她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苟或都把她推开。
这次怎么就不一样了。
算了算了,她也不想计较这些小事,毕竟吃亏的是人家。
方澜瞧了一眼窗外天色,发现时候不早,太阳当头,都快晒屁股了,花千绝应该早就醒了,他必须连忙赶过去,不然他又要发神经。
方澜赶紧下床穿好鞋子,穿上衣服,在苟或胸前捶了一下,“兄弟,记得给我带俩馒头,多谢了”
说完,方澜出去随便洗漱了一下,跑了出去。
眼见着昨天聚会的那片场地,一帮人竟然醉酒未醒,随意的倒地而睡,甚至还有人脱了衣服,袒胸露乳。
方澜,“啧啧,果然是一帮糙老汉子,身强体壮,也不怕老了以后各种分湿骨病,腰间腿酸痛。”
昨夜,篝火为燃尽,不远处,前方飘来一股浓烈呢我的酒味,刺鼻难闻,其中还掺杂这属于男子身上的汗臭味。
简直让人隐隐作呕,难以直视。
比起花千绝来,就不能好好学学人家,哎呦,真的是没见过这般不安干净的土匪。
这味道恐怕好几年没洗过澡。
方澜到了花千绝房门口,伸着耳朵细心测听里边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难道他还没醒
方澜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推开门走进去,看见花千绝半倚躺着身子,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看似好像是睡着了。
只听到她的脚步声时,花千绝情人冷不丁丁的睁开眼睛,吓了她一跳。
方澜立马狗腿般笑着走了过去,“寨主,你醒了啦我伺候你更衣。”
懒洋洋的眸子抬起,庸懒的说,“本寨主,等你来花都要谢了,先给本寨主上药,然后拿点吃的过来。”
方澜,“好的寨主,我现在立马就去。”
轻车熟路去寨子的路上,不远处竟听见一阵骚动声
“妈的,竟然连这种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寨子里怎么会要你这种废物。”
一个男人对着苟或指手画脚,甚至破口大骂,不少难听的话从他口中说出。
身旁的人都在看戏,甚至对他的软弱哄堂大笑,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帮忙。
有人暗中偷袭,向他砸了一个石头过去,苟或身子未动,头未转所有人,只见他一伸手,那颗偷袭的石子,被他牢牢紧握在手中。
眸光凛冽,冰冷,没有任何温度,手轻轻用力,所有人震惊,他生生把石头捏成了粉碎。
所有人完全说不出话来。
不远处的人见了也是同样震惊没想到这个文弱书生竟然如此厉害。
方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