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楠木窗棂展目远望,窗边坐着一名男子。
云纹蓝衣男子听着半跪在地上之人前来汇报,气质淡雅,人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
“有点意思,情况的确属实”
“属下不敢有半点隐瞒。”
“咚咚咚”屋外听见有人在敲门的声音。
方子启面色凝重警惕,这么晚了会是谁
抬手一挥,随后底下的人转眼就消失不见,方子启将手中的东西,在烛光上点燃,跳动的火焰,一下子将手里的东西烧成灰烬。
随后起身走了出去,一开打开,就看见露着大大微笑的人。
“申兄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走了”
方澜手里举起两坛酒,“喝酒吗子启兄”
方子启笑着让她进门,“这么晚了,你怎么出现”
“你不是走了”
方澜将酒放在石桌上,随后撩起袍子一屁股坐在,有感觉到有些冰屁股,刚好随后将方子启放着的书籍,垫在屁股下。
“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觉得石凳子太冷了,一时情急,一时情急”方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方子启皱着眉头,显然有些不开心的将书擦了擦随后进到了屋子里,拿出了一个垫子,“下次注意。”
“我知道了”方澜将垫子垫在屁股下面,随后打开了一坛酒,浓浓的桃花香从酒里飘了出来,“好酒,子启兄快来尝尝,这是我在路边买的,刚刚看见有个老爷爷在路边买酒,实属可怜顺手就买了两坛酒。”
“没想申兄还有怜悯之心”
“那可不,尊老爱幼你我人人有责。”好吧她承认,其实这酒她是在酒楼里买的,现在扬州城谁不知道她。
买了两坛酒都是偷偷摸摸蒙着脸买的,容易她嘛
怀孕了,孕妇不能喝酒,于是她就故意买了度数最低的酒,想要来人家家里睡觉,总不能空手来,总要带点什么不是。
方子启微微一笑,望眼欲穿,不说话。
“我去拿碗。”方澜轻车熟路,直接去厨房,拿了两只碗过来,立马给他将酒倒上。
“在下不宜饮酒。”
“小酌怡情,无伤大雅,我们点到为止,今夜星光明月,花前月下,若不喝写,怎么对得起今日良辰美景”
开口直说胡话,方子启丝毫不留情的点破说,“申兄,抬头看看,今夜乌云笼罩,只有风,没有明月”
而且这天看着好像快要下雨了,哪来的星星,月亮,方澜恨不得拍一下自己的嘴,就怪这张嘴,唬人的话说惯了,现在胡话张口就来。
方澜干笑了一身,“呵呵呵,好像真的是,不过我看着天怎么快下雨了”
哒
一滴雨水落在方澜脸上,她伸手去摸,果然是雨水,愣了半秒钟,只见雨立马哗啦啦的下了下来,“卧槽,我这张乌鸦嘴”
两人抱着一坛酒,立马跑到了屋子里,还好跑得快没有淋到多少,突然方澜闻到了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子启兄你屋子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