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珠也不知这份期盼从何而来,那人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法。
沈金珠又累又饿,靠着井壁胡思乱想,在黑暗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甜枣带着哭腔奔回沈府时,沈裕刚从外边回来。上次神医替他针灸之后,沈裕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夜里也能安睡了。
这都得益于他的宝贝女儿,沈裕正高兴的往书房走,就听见后边丫鬟哭天抢地的奔进来,“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沈裕带着呵斥的口吻让甜枣镇定下来。
“今日奴婢陪小姐去陈国公府做客,她和国公夫人在花园里说了会儿话。国公夫人说要去看看宴席准备的如何,让小姐去找世子。然后然后”
甜枣说着又要哭出来,都是她不对,她不该离开小姐的。
“然后如何把事情说清楚。”沈裕沉声道,一边问一边示意身旁的田喜去备车马。
“奴婢原是陪着小姐一起的,但是过来一个丫鬟说是给我们府上备了礼,叫奴婢去核对礼单,奴婢就去了。待我回来就找不到小姐了,连同原先陪着她的那个小丫鬟都一起不见了”
“这么说珠儿是在陈国公府不见的”沈裕皱眉,心里暗暗着急。
“是,国公夫人和陈世子也很着急,现在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在帮着找小姐,奴婢先回来禀告。”甜枣吸着鼻子抹泪。
沈裕做生意这么多年,遇过不少事。但没想到最近事情都出在他的珠儿身上。
自从他决定要嫁女,似乎就把沈金珠置于危险的境地中。
起初有一两户居心不良的人家上门说媒,被他委婉拒绝。
后来他的病越来越严重,时间紧迫也没什么挑选的余地。多方了解后,沈裕选中了三人,一个秦修尧,一个陈画桥,还有一个就是凌云。
这几人沈裕都是派人偷偷调查过的,别看他只是一个商人,商人的信息渠道有时候比官家还多。
最后珠儿选了秦修尧。以沈裕的了解,不过是联姻不成,另外两家不至于恼羞成怒,做出什么对沈家不利的事来。
况且现在珠儿的婚事都定了,以为陈国公的性子,堂堂国公府更不可能把人藏起来,就算要抢亲,也不是这个么抢法。
人明晃晃在国公府丢的,传出去对国公府的名声也不利。这样一来以后傻世子岂不是更难议亲
沈裕一介商户,自是不能带着人在国公府内大肆寻找。但不管怎么说,此刻当务之急是先到国公府看看具体情况。
“什么叫人没出来”秦修尧刚从演武场回来,把手中的缰绳交给一旁的侍卫。
时义感到一阵压迫,他咽下一口口水“陈国公府也有暗卫,属下原打算跟进去的,差点没被发现。”
原来时义一路跟着沈金珠坐的马车来到陈国府门口,原来打算跟进去的,但翻墙的时候发现国公府除了日常的护院,还有暗卫。
他怕打草惊蛇,就没有进去。想不到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秦修尧拿马鞭指向他,压抑着怒气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时义背后冷汗涔涔,急忙半跪“属下知错”
“起来现在是认错的时候蠢货,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国公府”
时义恍然大悟,若是他离开的当口,劫持沈姑娘的人带她出了府,岂不是没人看见这样更增加了寻人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