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鱼只吹了一会海风,易行夜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赤着脚走的他完全没有不在意脚下留下的一串串湿哒哒的脚印,而是就这样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赤着上身去衣橱里拿了睡袍往身上套。
莫小鱼斜眼瞟了一眼,默默扭过头看着远方的海面。
她看了一会,再次去看易行夜,就见他已经穿好睡袍,背对着她盘腿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少年的背影单薄却并不瘦弱,时不时的细微抖动,像是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
搞什么玩意
莫小鱼挑挑眉,往少年所坐的床边走去。
等她走近了才看到微低着头的少年正用指尖在挑着另一只手背伤口里的什么东西。
有些长的指甲似乎是碰到伤口,他立刻无声的龇牙咧嘴加肩膀抖动。
怕不是傻吧。
莫小鱼扶额,也不废话,伸手从乾坤袋里拿出生肌粉,往易行夜面前一扔。
“用这个”
易行夜扣镜子的小碎渣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看莫小鱼“得先把伤口清理干净才能用,不然长里面去了怎么办。”
“不会,小碎渣会随着愈合的过程慢慢的被挤出来。”
“这么神奇”易行夜有些半信半疑的伸手拿起瓷瓶,拆开口子往手背上倒了一些。
药粉一接触到破裂的伤口立刻融化,手背上的大大小小伤口伴随着阵阵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原本还卡在伤口里的细小玻璃碎渣也被愈合的伤口慢慢挤了出来。
等两只手全部恢复如初后,易行夜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往怀里一塞“这个这么好用,我留着了。”
莫小鱼看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不要脸动作,觉得他精神状态还不错,开不开导应该也没差。
“你休息吧,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