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易行夜整个脑袋按在座椅上的莫小鱼,看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小手。
简直想当场把这个发病的小破孩给捶死。
她手下使劲把易行夜整个头往椅背上按了按,语气森森:“易行夜,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会一直对你这么宽容,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不安分的牙给你全敲掉。”
“姐姐,我不过是咬了你一口,你就这么生气,你说我是该有多生气。”
莫小鱼气急:“生气你就咬人,你是狗不成。”
“对啊,我是你的狗啊。”带着些暗哑憋闷的声音从莫小鱼手下传出。
傻逼吧
哪里有人会说自己是狗。
莫小鱼被易行夜这脑残话语给惊的气消了一半,她低头去看被她按住后脑整个脸都埋进真皮椅背里的某自称狗的男人。
这剩下的火是怎么也发不出来。
气氛有些僵硬,莫小鱼这下是松手也不是,继续按也不是。
“嘟”
好在易行夜兜里的铃声及时挽救了莫小鱼莫名的尴尬。
她无比自然的松开手,转而把目光转向车窗外。
前座的司机没忍住从后视镜里去瞟后座上已经坐起跟没事人一样开始接电话的易行夜。
“爷爷,嗯,会准时到的。开快点。”
对上后视镜里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时,司机才明白过来开快点是对他说的。
他撇过视线,目视前方,依旧做他没有感情的驾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