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才有可能出手。
何启亮一番思索后,果决的说
“行,文凯,我这就去找高省长,好好将这事向他汇报一下”
“你说,高省长如果不管,那可怎么办”
薛文凯长出一口气,急声道
“厅长,你我先好好规划,然后再去,高省长不可能不管的。”
“行,我们先来商量一下”
何启亮沉声说。
薛文凯和何启亮谋划许久,选择了一套自以为不错的说辞,两人都觉得信心满满。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高省长。”
何启亮出声说。
“好的,厅长,给您添麻烦了”
薛文凯满脸堆笑道,“无论这事成不成,我都对您感激不尽。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只要您一声招呼我,一定第一个往前冲”
这事虽和何其亮有一定的关系,但他如果放任不管,对他这个常务副厅长,并没有任何影响。
归根结底来说,这是薛文凯的事,如果办成了,他的受益更大。
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错,但该表的态还是要表的。
何启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开心之色,笑着说
“文凯,你我之间不说这些没用的。”
“我只希望你能顺利当上厅纪委书记,如此一来,我也能省点心”
何启亮心里很清楚,朱立诚不是省油的灯,手段层出不穷。
如果不能在厅党委委员的人数上占据优势,姓朱的必定会将他压制的死死的。
无论哪个单位,一把手的权威都是不容挑战的。
这点,何启亮心知肚明。
他作为常务副厅长,要想和朱立诚分庭抗礼,手底下必须有一帮人支持,否则,绝对没戏。
“行了,我这就去省政府”
何启亮沉声道。
薛文凯满脸堆笑,巴结的说
“厅长,为避免多生事端,我就不送您下楼了。”
“非常时期,我还是低调一点为妙”
何启亮明白薛文凯的想法,轻点两下头,表示赞同。
薛文凯连连拱手,向何厅长致谢。
将何启亮送出门,薛文凯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
在老板椅上坐定,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心中暗道
“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还不成的话,那我的厅纪委书记的梦,就做到头了。”
一番思索后,薛文凯觉得不能单指望何启亮,还得再上个双保险。
想到这,他立即拿起电话给宋悦打过去。
宋悦接到薛文凯的来电,很惊喜。
得知他的用意后,当场答应下来。
“我这就给高省长打电话。”
宋悦柔声说,“这次一定让他将事办妥,千万不可再出问题”
薛文凯听后,急声道
“悦姐,不急”
“何厅已经去找高省长了,您等到中午时,再给他打电话。”
“至于上次的事和领导无关,完全是姓朱的搞的鬼”
高昌汉作为常务副省长,绝不会在这事上说假话。
朱立诚张扬至极,连省领导,都敢忽悠。
宋悦听后,当即点头答应。
“文凯,你今晚有空过来吗”
宋悦柔声问。
薛文凯这顿时间,一门心思都在厅纪委书记上,对于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宋悦既然这么问,若不答应,说不过去。
“现在说不好,等晚上再说吧”
薛文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宋悦误以为薛文凯放心不下高昌汉办事,连忙说,她一定将那事办到位。
薛文凯连声道谢,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秘书贺勇正在向朱立诚汇报何厅长的动向。
何启亮是常务副厅长,又在卫生厅经营多年,手底下跟着两位副厅长,还有好几个处级干部。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朱立诚虽是一把手,但面对如此强势的下属,也不得不防。
“厅长,何厅离开后,薛主任跟着去了他的办公室。”
贺勇压低声音道,“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一起出来,何厅外出,薛主任回了办公室。”
朱立诚听后,轻点两下头,表示知道了。
贺勇见老板没其他交代,帮他续了杯水,便转身出去了。
朱立诚伸手轻揉两下太阳穴,心中暗想
“姓何的不出意外,去找高省长了。”
“看来我少不了和高省长过过招了,唉,这年头要想做点事,真难”
朱立诚作为卫生厅长,安皖省卫生系统的最高负责人,看似风光无限,想做什么都行,实则,却并非如此
就拿公开竞标厅纪委书记这事来说,本是体制改革的好事,却处处有人掣肘。
为了做成事,必须争斗。
高昌汉虽是常务副省长,但朱立诚并不怵他。
厅纪委书记竞聘是卫生厅的事,高昌汉想要插手,没那么容易。
一直以来,朱立诚的处事原则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高昌汉虽然位高权重,但他如果插手卫生厅内部事务,朱立诚绝不会客气。
何启亮走进常务副省长办公室,将卫生厅的事加油添醋说了一遍。
“省长,姓朱的目中无人,您一定要治治他,否则,他可就无法无天了。”
何启亮满脸堆笑道,“省长,他竟敢放您的鸽子,这分明不把您放在眼里。”
高昌汉抬眼看向何启亮,沉声说
“启亮,姓朱的初来乍到,你在卫生厅经营多年,怎么会如此被动”
这话一点面子也没给何启亮留,隐隐有几分打脸之意。
何启亮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出声道
“省长,您有所不知”
何启亮煞有介事道,“姓朱的有靠山,表现非常张扬,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副职放在眼里,他还说愿意干就干,不愿干就滚,地球少了谁,都照转不误”
这话纯属无中生有,何启亮却说的信誓旦旦。
高昌汉本就对朱立诚不满,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似水。
“姓朱的看来确有几分目中无人。”
高昌汉一脸阴沉道,“我这两天抽空找他聊一聊,看看他到底有多狂”
“省长,这事宜早不宜迟。”
何启亮急声说,“过了今天,可就来不及了”
高昌汉听后,略作犹豫,沉声道
“行,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下午过来的。”
何启亮听后,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满脸堆笑道
“行,省长,您亲自给他打电话,力道十足,姓朱的一定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