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走近, 抱了抱拳“诸位,如今谁是乱臣贼子昭然若揭了吧,楼太傅, 一介太傅竟然在宫中拥有自己的军队, 岂非是司马昭之心”
“太上皇命我担任辅佐陛下的大任,将小队人马交给了我,以免有不良居心之人威胁陛下的地位, 这有什么问题吗”
“容笙你未经传召, 擅自上殿, 已是罪无可赦, 竟还拥兵自重, 还不给我拿下”
楼笙南挥了挥手, 双方人马刀剑相撞,金属发出阵阵嗡鸣声,大臣们趁乱往外跑, 却被楼笙南的士兵挡了回来。
几位上了年纪的大臣气喘吁吁地跑到向楠身边, 惊慌失措地将人护在身后“陛下, 这里太乱了, 怕刀剑无眼伤到您, 快跟着臣等到安全的地方躲躲吧。”
向楠摇了摇头,拒绝“我要留下来。”
“陛下, 这可不是儿戏啊, 您万金之体, 怎可损伤一丝一毫”
几个老臣几乎是老泪纵横地劝着, 恨不得将人直接拉走。
“咻”得一声。
向楠瞳孔一缩,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位老臣一把扯开,自己也顺势趴下。
往后一看, 一把寒光凛凛的剑铮然钉在龙椅上。
“快走快走”
在向楠不容争辩的眼神下,几位臣子急忙往兵部敢去,准备去调兵及时救援。
而大殿中央,楼笙南在安全的位置俯视下面的战况,容笙的军队节节败退,已经被楼笙南的人马围成了一个圈。
黑衣黑眸的少年气势凌厉地站在前方,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容笙,还不束手就擒”
楼笙南站在金銮殿上,似乎已经预示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做梦。”
少年扬起手中的剑,战势越来越猛,颇有以一敌百之势。容笙每抬起手中的剑,都在坚定一个信念,保下他的陛下。
愿作人臣,愿为利剑,只求陛下长乐安康。
向楠趁没人注意,走近楼笙南的身边,他随手拿起玉玺准备砸下去来个擒贼先擒王。
却在下一秒手腕被人桎梏住,剧痛让手中的玉玺滑落,径直掉入对方手中。
那人冷笑了一生,将玉玺放置一边,捏起向楠的下巴“陛下,你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这么想容笙赢”
虽是问句,但对方却并不想得到答案,下巴被人攥地生疼,不住地发出抽气声,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宿主,你惹毛他了。
说什么风凉话,你帮我
不行
向楠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自己被一道大力扯进了对方的怀里,桎梏住他下巴的力道骤然松开,还没等他喘口气,脖颈被攥住,呼吸变得艰难起来。
“你、你干什么”
向楠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楼笙南却并未理会,而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说他这么在乎你,会不会愿意为了你束手就擒呢”
大殿中奋力厮杀的容笙发现这边的情景,目光一窒,身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向楠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呼吸不上来,他听见楼笙南说“容笙,你要是想你的陛下死,你就继续打下去。”
此时容笙已经杀出重围,几乎是在追杀楼笙南的势力。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别动他。”
“放下武器,不然我立马掐死他”
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逐渐收紧,向楠信了姓楼的是真的会掐死他,果然是渣攻啊,既能甜言蜜语,又能手起刀落。
“哐当”一声,容笙没有半分犹豫丢掉了武器。
“快住手,你没看到陛下已经喘不上气了吗”他眼中焦急万分,“我已经放下武器了,你也该实现你的诺言。”
“我有说到此为止吗”楼笙南冷笑一声,他扫了扫满地的尸体,“现在,我要你伤了我多少人,就往自己身上砍多少刀。”
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松,向楠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还是难受地涨红了脸,他咳了咳。
就看见容笙面不改色地往自己身上砍了一刀,血流如注,黑衣像浓重的墨,吸取了所有颜色。
卧槽,等下,这玩真的呀向楠拼命眨眼暗示对方停手,可容笙只是扫了一眼,便又继续往自己身上砍了一刀。
少年脸色苍白,嘴角已经渗出了红色的血迹,他随意擦了擦,满不在乎。
“我什么都可以做到,只要你放了陛下。”
向楠惊到了,也不管什么时机了,他只知道再不叫停,容笙就要把自己砍死了。
他反手挣开桎梏自己手腕的手,一反攻势,将人反手按住,然后喊道“容笙住手”
他刚刚装作被楼笙南制服的样子就是为了多拖延点时间,等到时机到来,不然以他的实力,怎么会连小小一个渣攻都打不过。
见向楠安全了,少年才停手,他目光沉沉地看了过来,看到楼笙南被牢牢地压制住,神色中似有不解,喃喃道“陛下”
向楠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从手无缚鸡之力,到如天降神力,只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