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制意味深明的笑了笑,“您打开看看,若是尺寸不合适,我再令女官改改。”
姜婉起身,微微额首,“这怎么好麻烦刘司制亲自过来一趟呢,衣服是没有如期做好,即使你们司制局有众多不是,也不用劳烦您大驾,来这个东宫啊。”
刘司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她是故意在太子面前这么说的。
旋即,刘司制便见萧文轩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眼神里的怒意浮现出来。
“刘司制就是这么做差事的得罪了东宫,刘司制知道后果吗”
闻言,刘司制点点头,“所以亲自过来一趟。”
她弯身垂首,把衣服举于头顶,很是卑微。
萧玉儿心中这才解了气,但她也知道,若是自己的课业不好,也不会得到爹爹和皇上的重视。
这些日子,为了爹爹多来几次,为了爹爹和母亲的感情,她几乎天天都在学习,每到夜晚,房内灯光通明,烛火久久不灭,朗读声之大,爹爹路过,都会让婢子送来些夜宵,或者叫人传话,早些歇息。
她只有努力,才能让爹爹和皇上多看自己一眼。
思及此,萧玉儿唇角浮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她拿起衣服,穿好之后,姜婉突然变了脸色。
“有血,有血”
那股子异味扑鼻而来,萧玉儿看着背后那刺目的血迹,心中一惊,但面上始终淡淡的。
她并没有像母亲那般惊慌,回头看着刘司制,“这怎么回事。”
而刘司制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我也不知,这”
萧玉儿的目光挪移,看向锦匣内的死猫,“刘司制,这是怎么回事。”
刘司制惊慌不已,“小的也不知道,因为之前耽搁了,这次不敢疏忽,此次特意检查,才过来的,不是小的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