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知道陆家的这只怪物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为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么高等级了,竟然还能找到oga。这公平吗
林一飞越想越悲凉,最后甚至气得在自己的军团频道里破口大骂起来。
就连军团长都发出了这样的呐喊, 理所当然的,在无形的讯息世界里, 密集的信息流也已经开始全面爆炸。
陆家之前为婚约而准备的媒体,最大效率地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将大厅里发生的那一幕, 同步传导到了整个地球联盟的控制区域。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陆太攀和苏凉的出现。
星网差点炸了
我靠, 我靠, 我之前还以为大家放出来的那几张照片是假的, 是蛇窟为了招揽人心刻意做了美化,没想到那个疯子竟然还真这么帅长成这样是个疯批我也认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说蛇主就是个疯子嘛,可是我看他好温柔啊,苍天, 如果我男朋友能够这样对我就算他只有蛇主大人千分之一帅我也满足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其实蛇主只要不看着oga, 整个人就特别冷,特别恐怖, 虽然很帅, 但总觉得有点让人害怕, 但只要他低下头看那名o, 瞬间就会变一张脸,整个人都变得好温柔好暖太让人心动了吧
你们都在注意蛇主吗只有我注意到了蛇主的对象吗那个小o究竟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是啊, 我之前根本想不到谁能跟陆太攀这种人配对, 但是看到那名oga的时候我忽然就悟了
漂亮成这样我要是蛇主我也不发疯了,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呜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老婆呜呜呜
星川大学学生前来报道。跟大家说一下,这是我们的宝藏学长
鱼哭了海知道我哭了, 谁知道我本来还以为苏学长分手之后我能有一点可能呢,谁知道他新对象竟然是蛇主
谢邀,我有个表哥也是蛇窟成员,我听他说其实蛇主早已隐婚多年,这些年之所以留在蛇窟,就是想要避开名利场,专心家庭。
再往下大家的话题愈发发散。
你们觉得蛇主的子女大概会是什么等级呀
虽然一直都不太喜欢那个人,觉得他好可怕杀了那么多人,不过看他在黄金之夜的表现,我竟然莫名觉得他会是个好男人,好丈夫,这是我的错觉吗
回楼上,我觉得大概是你的错觉,我觉得蛇主一看就是那种会跟自己孩子吃醋,不想让任何人占据老婆注意力的疯批。
在已经各色社会人士心不在焉的发言之后,黄金之夜来到了舞会的环节。
金碧辉煌的大厅变得空旷,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
在过去,黄金之夜的舞会,便是这场晚宴的重头戏。之前各大家族的发言人上场次序,发言时间,都是对权利地位的最终展示,而接下来的舞会,便是以这幅权利秩序图为蓝本而上演的惨烈厮杀。
直到今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没有人能够专心的口蜜腹剑,用语言作为武器互相斗争。
没有人有心事穿梭在各个势力之间周旋,达成隐秘的联盟,又或者是无声的决裂。
人们依旧在交头接耳,言不由衷的说着客套的话语,然而,他们的注意力却始终停留在大厅的角落。
双s级的aha气息太过于强悍,叫人根本无法忽视。
当然,在那个人身侧的oga,也确实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而且许多aha或多或少都隐隐有所察觉,蛇窟之主的oga,等级似乎真的很高。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也有双s级的oga
“呼”
苏凉往舞池那里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想要跳舞”
陆太攀忽然开口问道。
“不。”苏凉立刻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这里有点闷。”
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有点多。
年长的aha下意识地又把苏凉往自己的阴影中拢了拢,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年极其妍丽的面容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抱歉,我还是太勉强你了”
“是我自己同意来参加黄金之夜的,其实也说不上勉强”
“你指的是你的身体,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陆太攀刻意压低了声音,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关切询问中,微妙地染上了一丝暧昧。
苏凉一哽。
“没有。”
纤弱的少年微微涨红了脸,狠狠道。
可实际上,苏凉也知道,被说中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没有办法否认,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两天了,可是,他的身体还是非常酸。
一旦取掉止咬器,陆太攀就会变得有些,嗯,有些疯。
苏凉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那么冷静自持的男人,在某些时刻却会变得那般恶劣,而他的某些癖好更是更是下流到让将他这个在四十八区混过日子的人都无法直视。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之前医疗官格外严厉的训斥与告诫,多少还是烙印在了某位aha的心底,让他在最后关头不至于完全失控到最后那一步。
可即便是这样
苏凉也被折腾得够呛。
回想起两天前那一晚自己是如何呜咽,又是如何不断求饶,最后还是被人“欺负”得全身酸软直到现在,苏凉没忍住,瞪了陆太攀一眼。
这个人竟然还有脸说
接收到oga气呼呼的瞪视,陆太攀反而觉得自己背脊上窜过了一道电流似的战栗。
喉头微微滚动,陆太攀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标记齿。
他的牙尖很痒。
随即,陆太攀忽然站直了身子,将苏凉彻底遮掩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后。
“巳先生”
“嘘”
伴随着一道无声指令发出。
某位极受好评的顶级歌手忽然款款走出人群,来到了舞池中央。她微笑着为在场所有人即兴地歌唱了一曲,在这期间,大厅里的灯光也像是为了呼应她的表演,瞬间暗了下来。
而等到那一曲完毕,灯光恢复明亮之后,大厅里心怀鬼胎的众人才愕然地发现,原本被他们紧紧盯牢的那两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