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月亮谜底VII(1 / 2)

引诱月光 江天一半 7021 字 3个月前

宾利缓缓驶入紫云别苑。

秦黛远远地瞧见了, 谢苑溪在草坪上坐着,在给老大穿一件藕粉色的小马甲,上面还织着个卡通狗小脸图案。

谢崇山在旁边的户外伞下, 听着京戏, 喝着茶,看孙女和狗玩。

车毂停止转动时,谢蕙芝从门廊下来, 远远地就招手笑。

“回来了爸, 溪溪,吃饭吧。”

谢苑溪早已瞧见了,老大的速度比她快, 撒欢儿在秦黛和谢斯白身边跑跑跳跳。

谢苑溪抱住秦黛一条胳膊,指老大的新衣服给她看“好看吗姐姐”

谢崇山笑得很亲和“进屋吃饭吧。”

像是,一直在等着他们。

秦黛以前便觉得,家应该是这样的,永远有人等你吃饭。

她心里突兀地, 生出种荒诞的谵妄

好似这一幕,是在她梦里出现过的。

直到手被牵住, 谢斯白引着她往房子里走。

“发什么呆”

秦黛摇一下头,目光像一片飘荡的枯叶,流连在谢斯白肩头。

她往前, 脸颊在他后肩上,轻轻地, 贴了一下。

像是分不开似的,要粘着走。

被回头的谢苑溪抓住,笑弯了眼睛,啧声道“你们谈恋爱的真是好腻歪呀”

秦黛立即移开。

谢斯白拉得她更近, 压着声音,笑说“别管她。”

一顿饭间,秦黛几乎被谢蕙芝和谢崇山的热情给淹没了。

谢斯白的家里,似乎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等诸多高门大户的条例规定的,谢苑溪像只叽叽喳喳的欢快小鸟,把学校里的同学的事好笑的好玩的都讲给他们听。

谢蕙芝自己没吃多少,给儿子倒是添了好多肉。

生怕他吃不饱似的。

而秦黛面前的一只小碗,也被两位长辈夹来的菜堆满出来个山尖。

秦黛自小因跳舞控制体重,她的食量算不得多大,最后,自然还是谢斯白帮她吃完的。

饭后谢崇山便和谢蕙芝去看新闻了,边看边聊。

谢斯白偷偷带秦黛出门,还神神秘秘的,被谢苑溪识破,突然出现“带我一个”

谢斯白面无表情“作业写完了”

谢苑溪给他翻一个白眼,谁长假第一天写作业那玩意,她给秦黛撒娇“我也要去姐姐”

不等秦黛说话,谢斯白拒绝电灯泡,仗着两人腿长,几步超一米六的未成年好几米远,飞速上了车。

秦黛上车才问“我们去哪儿”

谢斯白卖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从城市的西边,到了东边。

车快抵达目的地时,秦黛认出来。

那是五月里,谢斯白带她去看的那片花海。

她从车窗望出去,秋天的日落总是很快,好像一眨眼,一晃神,就沉下去了。

此刻,天际边只残存着一抹淡淡的晚霞。

秦黛回头时,看见谢斯白在拿手机拍她。

他在看着手机屏幕笑,说“笑一下。”

秦黛被他眼底的笑传染了。

日落乌沉,天光淡了好多,但五月里山坡上那片绿变了,像是将褪去的霞光披在了身上。

是变粉了的,粉黛乱子草。

秋天到了。

谢斯白兑现诺言。

秦黛远远望着那片花海,视线好像变成了凝固的。

谢斯白指尖点在她鼻梁,带着点凉意。

“最近怎么老这样出神,想什么呢”

秦黛握住他那根指尖,没答,又将他整只右手都抱着。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说着,带着掌心暖烘烘的温度,在他手背搓了搓。

谢斯白道“天生的吧,没觉得冷。”

秦黛不是很信,因为他右手温度总是比左手更偏低一些。

直到两人掌心手背的温度都一样了,她才松开。

“谢斯白。”

“嗯”

秦黛说“我想吃冰淇淋。”

谢斯白起身,去了次五十米外的小木屋,再过来时,手里果真多了只梦龙。

到秦黛身边时,已经拆开递了过来。

秦黛接住,咬了一小口,口腔被凉丝丝的巧克力味占满。

谢斯白却忽地握住她举冰淇淋的那只手腕,神色凝重“你生理期是不是要到了”

是吧,差不多就是月初这几天。

秦黛头才点到一半,谢斯白一低头,手里的冰淇淋被咬去了一大半。

也就剩个两口的样子。

秦黛

她气得手都抖了一下“谢斯白”

谢斯白还是第一次见到,秦黛被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可能是有点奇怪的毛病。

竟然觉得看到秦黛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自己的心情好像更好了。

怪可爱的。

他还找打地笑着应“到”

说完转身就跑。

秦黛追上去,谢斯白就加速。

也成年好几年了,两人此刻竟然幼稚地追着打了好几百米。

谢斯白惹够了人,开始道歉。

秦黛不搭理他,人不追了,也开始不和他说话。

谢斯白主动地伸手,要受先生戒尺似的,态度良好“我真错了,你打我吧。”

秦黛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伸的是右手,明知道她不会舍得的。

谢斯白于是凑过来,往秦黛唇角,轻轻的啄了一下。

秦黛瞪他一眼“不许亲我。”

谢斯白“我没亲你。”

下一句又道“我在哄你。”

秦黛绷着一张脸,神情很淡,转了个方向不看他。

谢斯白摸了下自己鼻尖,低声道“还生气你生理期不是要到了,吃多了肚子疼怎么办”

他说着,又亲了她一下。

这次在眼尾。

“怎么还哄不好啊”他低声喃喃,眼底藏着笑。

秦黛眼睫抬起来“不许学我。”

“那你还生气吗”

秦黛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一口吃掉我那么大一根冰淇淋,换谁谁不生气。

谢斯白道“为什么我这么哄你就不管用”

秦黛还没回应,他继续说“你亲我一下,我就被你哄好了。”

秦黛“”

她忽然又一顿,心里不知为何,想起有人说她的一句。

你这么冷淡,没几个人受得了。

指尖收紧了,她好似也因为这无端从脑海中回忆起的话,半只脚悬空地立在一处峭壁边沿。

谢斯白却忽然在此时,手臂往她腰间一拦,用了点力,两人竟就这样倒在身后的草坪上。

秦黛指尖才触到他肩膀,谢斯白压着她吻下来。

秦黛黑色的长发锦缎一般散落在身下的草坪上。

草长得很高,很茂密。他们像是躺在一片绿色的海水里,冰冰凉凉的,空气是潮湿的,一会儿便升温,升腾着冒起泡泡来。

秦黛有些喘不上气来,她指尖不自觉地,像无数次那样,触碰到谢斯白颈侧的皮肤,又往后,摸到他脑后短短的发茬。

谢斯白放开她一点,吻有下移的趋势。

秦黛理智回笼,才启了红唇,却先不由她地溢出一声短促而轻盈的喘息。

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谢谢斯白,不要在在这儿”

谢斯白掌心搂在他侧腰。

“不生气了好不好”他低着头,声音已经哑了,“宝宝,我给你好不好”

他凑到秦黛耳边说了一个字。

那个字好像有让秦黛耳朵瞬间变红变烫的魔力。

她推拒着他,声音几分颤意“这是在外面。”

谢斯白见好就收“那现在回家”

秦黛“”

他们回了飞云湾。

秦黛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谢斯白给榨干,他好像精力无限似的。

事后,谢斯白抱着人去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

两个人的体积一踏进去,地板就被溢出的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