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息怒老儿因年迈,双腿弯不下来所以不能跪”
“哦本朝有此律令吗不能跪便不跪,那你来老爷我的大堂上干什么”
“告状呀告李大成跑到我沈家放火”
一听是沈家人,孔祥文就想向赵知县亮明身份,古风拉了一下他,示意他再往下看看,看看这个赵县令官做得怎么样。
“李大成他为何跑到你家放火你们原有仇吗”
“我们都不认识,何来仇冤我就是不知道他为何跑到我沈家又打人又放火”
“这么,李大成是吃饱了撑的,无法无,无缘无故地去招惹你沈家喽”
“差不多吧太爷你的太对了我沈家决定出千两银子给你喝茶,再出万两银子帮你修葺一下这破旧的县衙”
“呸太爷我消受不起你这无知又无耻之饶银钱来人,先打他二十大板,把他的腿给我打弯了我倒要看看这老匹夫究竟能不能跪得下去”
“哎别”衙役们哪里容他多言,摁下就是一顿揍。
“啊你你个县令,在你大堂上打死了老夫我沈家要上京告御状的”
“你告个状,本县也绕不过你跪是不跪不跪再打”
“哎呦哎呦老儿的屁股疼啊跪还是跪不下呀”老家伙颤巍巍地扶着拐杖站起来,话刚完,就听两个衙役齐声“我们帮你”两根棍子同时敲在了他的腿弯儿里,老家伙“扑通”便跪趴在了那里。
人啊,多半如此情,用不对地方;恨,泄不对时候;感恩呢,又找不准对象。不该强硬的时候去强硬,那不叫顽强,只能叫不智。不智,便死路一条。因为这个世界的美好,都是留给智者的
“李大成你为何带人去沈家打人放火”
“回太爷沈家沈家仗势欺人,丧尽良,竟然偷去了家母尸体去为去为他们家的一个傻子沈四配配呜呜呜太爷您一定要给人做主啊”
“堂下沈家人报上名来”
“老儿沈六七”
“沈忠”
“沈千”
“沈六七你偷挖李家新坟,盗取王翠花尸体为你弟弟沈四配,可知罪”赵知县严厉地对沈家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