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阴暗的屋子,虽然床褥什么的都很齐全,但是怎么看现在的时机都不应该是说这些的时候。 魏蕊犹豫了半晌才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星躺下来,平静道:“虎符我自然是不会带在身上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也就是说,这是短暂地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魏蕊虽然有些明白景星的意思,但是现在的状态是,他们两个人被人关起来了啊,他是怎么有心思想到这些事情的。 景星侧过身子看着魏蕊,好一会儿才道:“真的没有想过吗?” 魏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