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秦的冬天,萧瑟又孤寂。 许久未露面的太阳终于从云层中探出了头,融化了屋檐上的积雪,耳边便有了滴滴答答的乐曲。 两个粗使的宫女坐在门槛上打着盹,晒着人生中最美好的太阳,做着简单又朴实的美梦,守着这几近荒芜的冷宫。 破败的门扉里面是同样破败的几间屋子,最右边这间前面长着一颗枣树,也是这里最好的一间,因为这屋子里面有张床。 床上只有一层辨不清楚颜色的薄褥,下面铺的则是厚厚的稻草,若是你能忽略那稻草里时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