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以“易安清词”著称于世的奇女子,并没有起身开门迎客。 因为任平生敲到最后一下,房门竟自开了。小窗下背对门口的纤纤倩影,果然是在对镜画眉。 原本想好的一大堆寒暄言语,任平生竟然一句都没说出口。 那女子幽幽叹了口气,倒是主动开口了,“妾身幽居此间,已经多年不曾遇上有缘进屋一聚之人了。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难道小姐所指的有缘人,便是个不识字的人?”任平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酝酿了一下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