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心仿佛被人用大锤子狠狠的锤了一下,吓得心都偷停了一拍,赶紧向后躲,可是由於躲得太快,力道太大,腰正好撞在桌案边上。“咚”的一声闷响,在这空荡而又静谧的屋子里听着像响起一声炸雷。
莫言捂着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却不敢发出一声,心中暗骂自己找死,真是好奇害死猫,刚刚茶杯那个事刚了,现在又来关心皇上和谁睡?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强忍着腰疼,赶紧跪下,“奴婢错了!奴婢不敢!”
南宫昭冷冷的看着她,眼前这个扒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女人,怎么敢屡次三番的犯他的忌讳,喝他的茶不算,还窥探他翻牌子!这是找死还是另有目的?难道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站起身走到莫言身前,慢慢的俯身蹲下,伸出手,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莫言被勾着下巴把脸抬起来,虽然心里极度不愿,但却不敢太过反抗,只得顺从的抬起头。但眼皮却始终低垂着,不敢向上看。
“看着朕!”南宫昭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命令着,似有种蛊惑在里面。更有着不可违抗的威势,让人不得不服从。
莫言咬了咬牙,抬起眼,正好望入一双幽深、墨濯如上古墨玉般深邃的眸子中。像,好像,一晃神中,仿佛眼前的是云煦。不同的是云煦的更加清澈、冷冽,而这双眸子更多的是霸道和冷酷。
南宫昭很满意莫言这种有些意乱情迷的眼神,皇上也是男人,也不能脱俗,也希望更多美丽的女人能对自己芳心暗许,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他不讨厌被她喜欢。这也是一种能力的象征,一种魅力的体现。
“你希望朕翻出谁的牌子?还是想朕谁也不翻?嗯?”南宫昭挑挑眉沉声说,拉长的尾音充满了诱惑。
莫言似乎没明白南宫昭的意思,她只是好奇这个游戏怎么玩,当然也好奇结果,虽然牌子上面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为什么他会认为自己希望他谁也不翻?一张小脸上充满了迷惑和奇怪,表情精彩万分。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满是疑惑。
虽然跪着,被人家勾着下巴强迫着抬头,但莫言却丝毫没有惧意,只是一脸的疑惑,“您翻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希望您谁也不翻?”
“呵!”一声低沉的笑从南宫昭的嗓子里散出来,声音如陈酒般醇厚而有诱惑,“你不就是在故意引起朕的注意,试图勾引朕吗?”
“啊?!”莫言一个激灵,她的哪个举动会让他产生这么大的误会?自己什么时候想勾引他了?勾引他?想想脖子后面都冒冷气,云煦那个大醋坛子,如果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了!
赶紧身子向后缩,把下巴从他的指尖解放出来,“皇上您误会了,奴婢没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您是天下最尊贵的皇上,奴婢身份低微,哪敢有这种非分之想!”
“哼!”南宫昭冷哼一声,站起身,声音冰冷的全无温度,“没有最好,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朕的东西不许碰,非分之想不许有,不该你知道的事别那么大的好奇心,仔细自己的小命!今晚就跪在这儿反思。李全,找个小太监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说完随手从木盘中翻过一个牌子,看也没看,一甩袖子昂藏的走出勤政殿。
李全跟在南宫昭的后面也是一头的雾水,自家主人这是怎么了?平时没这么喜怒无常难以捉摸,本来看着他对这个小莫先生挺有兴趣的,可是却又处处挑毛病处罚她,难道皇上的兴趣就是要捉弄她,处罚她?自己精神领会错了?
“摆驾馨德宫!”李全在皇辇前大声的喧道。
“等一下。”南宫昭眉头微皱,“为什么去德妃那里?”
李全躬身道;“皇上您刚才翻的牌子就是德妃的!”
“是吗?”南宫昭心中更是不悦,怎么自己这么容易就被那个小丫头左右了情绪!看来以后还得重罚她。
莫言跪在勤政殿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谁在自己这么倒霉的时候还惦记自己呢,一想到要在这里跪一个晚上,就为自己的膝盖打抱不平,真是嘴巴惹事膝盖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