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心疼还是心动(1 / 2)

一片兰花花海之中,一个娉婷少女温柔娴静的笑着。如水的双眸,满含深情,微红着脸,轻低着头,樱唇微启,“公子!”一声娇唤婉若莺啼。

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裹挟着冰雹无情的打向那娇柔的少女,少女大惊失色,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公子,救我!”

无数的兰花被狂风卷起,漫天飞舞,缠绕向少女,每朵白色的兰花的花蕊处都伸出一根银针,针尖发黑,淬着巨毒,眼看就要刺入少女娇嫩的皮肤。“公子!救救兰儿!”

莫言伸出手想将少女从乱舞的花海中拉出,可是手却比山还重,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抬不起来。眼看着毒针刺入少女雪白的皮肤却无能为力,急得全身直冒冷汗也全然无用。

“兰儿!兰儿!……”莫言惊呼着坐起来,冷汗顺着鬓角滑到下颌,汇在一起,滴滴滑落。原来只是个梦,但感觉却如此真实。她喘着粗气,心中的悸动冲冲压不下去。

“醒了!”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莫言一惊,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床边不远的圆桌边南宫昭正坐在那里批着奏折。桌面上放着两摞奏折,还有朱笔和砚台。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份,正抬着眼看着自己,目光冷冽中带着几分探究。

莫言赶紧从床上下来,跪倒在南宫昭的身前,“奴婢叩见皇上,奴婢不知皇上在,刚刚睡着了,请皇上降罪。”

“你是受伤晕倒,何罪之有?”南宫昭声音冷淡,似有不悦。

莫言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房间里的布置,心中暗暗猜测这里应该是勤政殿后面专供南宫昭小憩的房间,自己刚刚睡的床,应该是龙床。天啊,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可是自己却睡了他的床,难怪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奴婢不应该睡在皇上的床上,奴婢也不知道怎么睡在那上面的?”莫言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睡在龙床上的,连怎么进的这间房间她也想不起来。

“是朕把你放到上面的!”

莫言心中奇怪,如果是他把自己放在上面的,那他现在气的是什么?真是喜怒无常!

“那皇上在气什么?”莫言低着头,小声的问道。用眼睛偷偷的打量着他的表情。

“朕有生气吗?”南宫昭脸色依旧阴沉。

莫言心中暗忖,脸都黑成这样不是生气是什么?难不成还心情愉悦?心中这么想,但脸上不能表现出来,“是奴婢妄自揣度,请皇上恕罪!”宫中的规矩真是太多了,说个话都这么累!

“你与兰妃的关系真的如你说的那么简单?”南宫昭面色阴沉,目光晦暗不明。

莫言低着头,眼珠微微的转动着,想着怎么回答更合适。“皇上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刚在梦中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莫言暗暗的握了握拳,想起刚刚的梦,一定是做恶梦时喊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了不说梦话。“皇上,奴婢与兰妃确实只是旧友,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原因至使兰妃娘娘至死也不知我的真实身份,心中愧疚难当,所以才会梦到她,在梦中呼唤她的名字。”

不能让南宫昭知道兰儿其实是自己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否则以他的多疑只怕以后再做什么都无法取得他的信任。而如是没有了他的助力,自己想要做什么都是妄想。得尽快转移他的注意,不要总纠结这个问题。

莫言跪着慢慢的向前挪了几步,离南宫昭近了一些,“皇上,您介意的究竟是什么?是您的妃子因为误会而喜欢了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魅力不如我这个假男人?”

南宫昭眼中闪过一道暗芒,伸手捏住莫言的下巴,拉向自己,“你想说什么?”

他手上加了力道,莫言被捏得很疼,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圈里打着转,但她还是忍住了没让它落下,“皇上,兰妃从始至终都只有您一个男人,这您应该比我还清楚,而我只是她的误会,难道您要为这个误会一直不原谅她,也一直难为我?”

莫言因为心急,忘了称呼,竟然以我自称,而南宫昭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没介意,竟然由着她这么称呼自己。

南宫昭看着她的眼睛,“只是这样?”莫言号称小莫先生,心机之深他也略知一二,他总感觉有不对,毕竟他与她相识是兰妃举荐,难道她们之间就真的只是旧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