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去右相府,偷一样东西。”莫言目光灼灼。
“白玉醉?”云煦接道。
莫言点点头,有一个心有灵犀的人作伴,真好!
“好,我明晚去。”云煦点点头,但眼中却明显的有一丝疑惑。
莫言微微偏着头,眼睛看着他,眼中闪着精明的光,“你想问我怎么知道这白玉醉一定与右相有关?”
“嗯!”云煦点头。
“那是因为当年火烧药王谷,杀了医圣一族人的就是他。”莫言看着月影,眼中满是怜惜,抬起手轻轻的握住她的肩膀,“所以如果那白玉醉真的只有药王谷有,而现在还存在於世,那必在顾佐之那里。
想来他当年屠了药王谷其中一个目的可能也与药王谷中的各种奇毒有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人心是天下最危险的东西。”
月影双拳紧握,呼吸急促,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侧过头看着莫言,“公子,我没事,这么多年,我唯一学会的就是一个字,忍!在我们没有能力与强大的对手抗衡的时候,一定要忍。你教我的,我没忘!”
“月影,你长大了!”莫言摸了摸月影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哪朵花是,花籽是什么样的?”云煦拿了一朵白色的花伸到莫言眼前,面无表情,声音有些不悦的问。看似无意的将莫言拉到自己身边。
“不是这朵,好像是这朵,对吧!月影?”莫言摇了摇头,拿起另一朵,递给月影看。
月影点了点头,“花籽的样子我明天会找个相似的给云二公子看。”
“好,切记,一切以安全为主,不要勉强,如果被发现打草惊蛇,对我们更不利。我之前能取得一些胜利都是因为我们在暗他在明,可是上次十里亭,还有这次兰儿的事,说明我们已经被推到了明处,而在明处的我们处处受制於他。
如果还想有所斩获,就要想办法再回到暗处。我这次进皇宫就是一次契机,你们这边一定要做好我病重不能见人的样子。我已经通知洛痕,最冲后天他就能赶到,有他在他装扮成我的样子,能更好的迷惑他们。
为了计划的安全,除了你们两人,尽量不要再让更多人知道我的去向,如果实在必要,可以告诉云宗主、唐三。其它人,我还没摸透,信不过。”莫言叮嘱着。
月影点点头,“放心公子,我会小心的。你在皇宫里也千万小心,你这才待一天就弄得一身的伤,我真怕你待久了连命都没了!”
莫言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臭丫头,乌鸦嘴,就不能盼我点好!”
交待完这些,外面的天都快亮了,莫言表情一凛,“我该走了,这边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云煦,你就到宫中来找我,毕竟你是云王。白天没人敢拦你。晚上也没人拦得住你。”
云煦点点头,目光锁在莫言的脸上,“我送你!”
莫言暖暖的一笑,“好!”
二人在无人的街上慢慢的走着,莫言甚至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两人相顾无声,却十指相扣。来到宫门前的巷子里,天已经蒙蒙亮。皇宫的角门已经打开,一些做杂役的太监开始清理和打扫,倒夜香的车也从角门推出,新的一天开始了。
晨风有些凉,莫言被吹得身体缩了缩,两只胳膊不自主的交叉在一起,两只手上下的搓着胳膊取暖。
云煦长臂一舒,将她搂入怀中,熟悉的冷冽香气将她包围。晨风吹拂,将他的一缕墨发拂到了她的鼻子边,感觉痒痒的,油然而升一股满足感。
仰起小脸,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伸出小手抚过他的眉眼,划过他高高的鼻梁,落在他的唇上。她唇角一勾,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看着他慌乱的向四周看的眼神,她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两个月牙,美得不可方物。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笑靥,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上一吻,良久才依依不舍的抬起。
“在宫中一切小心,宫里是非多,不要强出头,一切有我!”云煦不放心的叮嘱。
“好!”莫言乖乖的点头,温顺的像一只小奶猫。又在他的怀里钻了钻,“这里真舒服,真暖和,真不想走,就在你怀里待一辈子。”
云煦紧了紧手臂,“好!”
声音低沉,虽只有一个字,却震动了莫言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