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兄弟(1 / 2)

驸马咱俩不合适 爱羽绒 2525 字 10个月前

陶思年听李铭硕言语中依然有意难平之意,恐他疯疯癫癫地跑出去,惹出什么事端来,一手扶门想要打开门出去追他。手刚一发力的时候又担心贾长歌误解,回头去看贾氏叔侄。

贾行忧虑地问贾长歌:“孩子,你确定这个人不会给你惹麻烦吗?我怎么感觉他并没有死心的样子。”

贾长歌扶叔叔坐到凳子上,自信慢慢地安抚道:“叔叔放心,我是欺君之罪,他是谋逆之罪,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谁也不敢动谁。”

陶思年回头,垂下扶门板的手,半信半疑道:“谋逆?他怎么可能谋逆?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说的他和景王的事是什么事?”

贾长歌见陶思年对李铭硕颇为关切的样子,冷笑一声,嘲讽似的说道:“陶老板有二十多天不去春晖观走动,你都不知道我那里出了什么西洋景。”

陶思年凝视着他,等他一一道来。

贾长歌低着头,脸上挂着神秘叵测的微笑,说着:“刚刚走的这个人,假托自己是安修师太的乘龙快婿,放着自己父亲的孝不守,却跑来我的道观给死去多年的岳母守孝,还扎了顶军用帐篷在我的道观里,夜夜在安修师太坟前望月,你说他的安的是什么心?”

陶思年恨铁不成钢道:“这个李铭硕,我已经命令禁止他去骚扰你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儿没听我的话,居然都赖住在你那里,我真是没有想到他会对我阳奉阴违。贾真人要是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我就算是拖也要把他给拖出来。可是,你为什么不派陈至谦去通知我一声呢?”

贾长歌不屑道:“告诉您又能怎样?你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住他,他是个地痞无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因为他赖住在我那里,害得我不得不以闭关辟谷的名义,呆在屋里好多天都没敢出门,我能躲到今日,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更没有想到,老天爷还把他那么大的一个把柄交到了我手里。如此看来,苍天待我真的是不薄。”

贾行小心谨慎地确认道:“难不成他和景王真的讨论过谋逆之事?”

贾长歌便把那天晚上他偷听到的景王与李铭硕商量篡权的事情说与陶思年贾行两个人听,他倒是十分公允,既没有歪曲事实,也没有篡改李铭硕的立场,尽力去对得住这个人的清名,然而,也仅仅维系到这个程度而已。

陶思年听了李铭硕对景王狼子野心的批驳,心中十分宽慰,不权欲熏心,不祸国殃民,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这才是他认识的李铭硕,有理想有抱负的李铭硕。

他对贾氏叔侄说道:“要不这样吧,趁他现在还没走远,我去追上他,再安抚他一番,确保后日贾真人飞升他不来捣乱,如果他不听劝的话,我会想办法找人拖住他,不让他耍小把戏,给我们增加麻烦,贾叔父,我始终认为这个人只是任性冲动的公子哥而已,他从来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更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贾行望着贾长歌,一切听他裁断。

贾长歌面沉如水地应允道:“陶老板如果相信他的人品的话,不妨过去一试,。如果你们两个商量不来,起了冲突的话,我希望你能失手干掉他,青云观的后山有一个坑,我在那里-——”

陶思年最不喜听伤人性命的话语,连忙打断贾真人腥风血雨的想象力,满口应承道:“好了好了,我心中自有成算,不至於就走到那一步。“说完此话,他推门便出去了。

贾长歌站在门口,望着他被夜色和大雪渐渐涂抹掉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昔日枕边人的薄情、多年好朋友的欺瞒,李铭硕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心理冲击,他踉踉跄跄地走出青云观,在下山的道路上失魂落魄地挪动着沉重的双腿,山路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却还是时不时地被滑倒。

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如此小心翼翼却还是屡屡摔跤的情形,开始狂奔起来,一边狂奔,一边嘶吼,拚了命地发泄心中的愤懑,最终,他摔了一个大大的跟头,在一段坡道上像一个滚石一样,连滚带翻地摔了下去。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在焦灼地呼喊他的名字:“踪潜,踪潜。”他还没有分辨出那个声音是谁,便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陶思年的怀里了。

辨认出寻他的人是陶思年之后,他发现自己还在昏倒前的那段路上,他垂头丧气地问陶思年:“我昏了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把我挪挪地方吗?你是不是想让我冻死在这里?”

陶思年还像以前和李铭硕相处时那样轻松诙谐地说道:“不久,我才掐了你的人中没几下,你就醒了,我都不知道你是真昏倒还是假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