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西方人玩的这套在华夏历史上早就玩腻了,也深知其中的厉害和给国家、社会带来的危害。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很早就有谏官和言官,在春秋时期,各个诸侯国里都有干这个事情的人,那个时候大多数是兼职,提出的叫“谏策”,上面听了,叫“纳谏”,到了秦朝,秦始皇设立“御史大夫”,成为专职的“谏官”,在其后的朝代里都保留了这个专业,而到了宋代的时候,这些谏议官职已经开始左右朝政了,成为党争的重要工具,而到了明清两代,更是左右朝局的重要衙门,成为宫斗乃至夺嫡等诸多事件里的主要力量。
言官设立的主要用意就是听取不同意见,监督监察其他官员的行为,纠正帝王可能出现的错误和提醒修补发生的遗漏。这个言官的提法其实就是古代的“言论自由”,在宋代,命令“不因言获罪”,在明朝的时候,还允许有“风闻言事”,啥意思就是一些人胡说八道的时候不要证据,只要猜测就可以上书弹劾、构陷任何人,包括皇帝,宋明辆朝都是华夏经济科技大发展的时期,许多文化科技的发展都集中出现在这两个朝代,可是,这两个朝代的朝廷却是最无能和最混乱的,后世说是文官误国,搞乱了这两个朝代,其实,就是一群言官在乱搞。
北宋时,司马光对如何挑选言官就有过精辟的认识,“凡择言官,当以三事为先第一不爱富贵,次则重惜名节,次则晓知治体。”这个选拔标准无疑是正确的,问题是,能够达到标准的人又有几何明朝时,几十个谏官“冒死”规劝嘉靖皇帝的不是治国安邦,都是屁大点的琐碎家务事,他们就是要标榜自己的名声和地位,最后,生生的把个江山丢掉了。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明朝后期的皇帝基本上都是不管事的,没有什么御批之说,朝廷里的文件被内阁“蓝批”即可,都说万历皇帝几十年不上朝,他上朝去干嘛谁搭理他啊
当言论忽悠了社会的时候,带来的就肯定是灾难,所以,华夏的后人搞明白了这些后,甭管是谁,甭管你多牛,胡说八道肯定不行,而那所谓的言官也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如果这样算下来,西方社会算不算比华夏落后百年以上
事情的发展又被丽萨言中,第二天,整个维也纳的各个自媒体上都是谴责丽萨代理的原告的,有些人甚至直接怀疑,喊出了“这个事件是个阴谋”的口号。还有几十个人跑到了市政府那边去讨个说法,弄的市长都莫名其妙的。
只不过这次的媒体热闹,世界各大通讯社稍微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都只做了客观的简单报道,并没有深入的利用这次风波机会来攻击华人。
那些大牌的媒体通讯社为什么会如此呢关键是这个案件实在是太简单了,根本经不起一驳,这些大牌的通讯社往往有许许多多的自由记者围绕着,可最后消息能不能发要看总编的意思,如此一个荒唐的案子,那些大牌媒体可是承担不起虚假报料的风险的,他们能够报道一下,已经给足了某些人和组织面子了。
美国的那些组织就不想趁机参合了吗想,可以说非常的想,可人家那边的索赔金额是三千万欧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万一自身陷进去了,别说名誉上的折扣很大,这个钱要不要出以什么由头出出了以后组织成员吃什么
正因为是这样,尽管在维也纳的社交软件上闹的忽忽悠悠的,可是真正进入的活动的正经人并不多,反而是一些社会混子利用这个由头在那里敛财,他们收到了一些募捐后,那是要刨除他们的“工作成本”的。在西方,不管是政治捐款还是竞选捐款,捐出去的钱并不是百分百用在被捐人的身上的,那些忙活的人都要获得“应得”的收入,可几年是这样,那个起哄架秧子的募捐团队也只筹集到了不到10万欧元。就是这十万欧元,这些人还找来一些记者,现场举行了一个仪式,这简直就是在恶心古斯塔夫啊,傻乎乎的古斯塔夫反而还喜滋滋的表达感谢,似乎,这就是他的胜利了。有时,是真的无法理解西方人的思维模式,明明已经在悬崖上了,还在品味着高处不胜寒的快感,最后咋死的都不知道,而这样的人却是他们社会里的主流,是大多数人,从这样的人群里获得的民调结果,到底有多少真实正因为西方这种社会模式,所以,才会把一些人渣和垃圾选出来当领袖,希特勒是如此,谁又能说美国的那个川建国不是如此呢
“目前的环境不适合马上继续开庭,我建议暂缓继续,你们同意吗”李希特还是很精明的准备玩一个拖刀计,他不想让自己最后也被这样的舆情给祸害了。
“我没有意见,案件是清楚的,什么时候继续都可以。”丽萨欣然同意。
“这样最好,也让我有更多的时间与我的委托人进行沟通,实话说,这个案子已经没有辩护的价值,最多就是赔偿的数额增减,可现在他又搞了募捐闹剧,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与原告代理律师讨价还价了。”恩格尔也表示了同意。
于是,这个案子就先放在那里了,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古斯塔夫以为这个事情摆平了,还不停的在推特上“感谢”这个,欣赏那个的,只有恩格尔提醒他,事情还没有了结,不要太过张扬了。不张扬不张扬我怎么混饭吃啊古斯塔夫不以为然。最近,他正在准备去参加巴黎最高等级的春拍呢,美术馆最近得到奥地利某财团的赞助,可以去拍卖会上购买“值得”买的艺术品。
刘道源也要参加巴黎春拍,不过,他是去卖东西的。他刚刚拿到玛索新创作的一幅画作,这幅画作是描绘她与老米在k城举办婚礼的,取名就叫金婚,在画作里,玛索用“春秋技法”模糊了主要人物的形象,重点在于两位耄耋老人的幸福晚年,重点在于背景的山水和周围跑动着的孩子,这是典型的西方群体人物油画,可是却用详细和别致的背景烘托着主题,散发着更深邃的寓意。
刘道源一看这幅画就被震撼了,都是人,都会老,谁不想有这样一个幸福又欢欣的晚年谁不向往社会和谐国泰民安的生活有这个点题,刘道源想把这幅画推到拍卖会上去,为此,他答应了把自己那个摩托车也拿过去拍卖。
“我们了解到,你代表玛索女士与贝皓登画廊有协议吧”拍卖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