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江晨溪突然大声地说道,“我即将是景王妃,是这个景王府中的女主人,谁都不可以关我”
此时有人进来禀报道“王爷,那婢女已经自尽了。”
这说的自然就是谋害悦文的那个婢女了。
周瑾珍问道“自尽她怎么自尽的”
“是咬断了自尽的舌头”
我心中想着,如此一来,便是死无对证了。
江晨溪对着我说道“江辰媛,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不对,你以为那婢女死了,便可以死无对证了吧就可以洗脱自尽的罪了吧”
江晨溪竟然还来了一个先发制人
“长姐,这话应该是我说吧”我看着江晨溪,此刻我的头脑之中在做一个判断江晨溪真的会以自己孩子的性命来陷害我吗
虎毒不食子啊
江晨溪当真是恶毒到了这种地步吗
还是说她真的疯癫的根本已经没有了人最基本的感情
大舅母道“还不快把她给拉下去”
“放开我”江晨溪大喊着。
周瑾书道“娘,晨溪的病现在已经好了,没有必要再关着她了悦文的话,也不能相信啊”
“为什么不相信悦文的话难不成信这个疯子的吗”
“那悦文梦里还说是表妹害他,这怎么就不信”周瑾书道。
“呜呜那是娘让我说的那不是我真的想说的”悦文哭着道。
这句话十分的关键,我立刻大声道“悦文,你刚刚说什么是你娘让你说的吗”
小悦文便点头,“娘说我不这么说就立刻立刻把我扔出府去表姑我好害怕”
大舅母怒喊道“江晨溪你”
“哇”小悦文哭得更加大声了,“娘还说,外面那些孩子是会被打断腿的祖母我会不会也被打断腿呜呜手指也会没有呜呜”
周瑾书一脸的不敢相信,他看着江晨溪,“你你真的对悦文说了这些话吗”
江晨溪仍是不肯承认,“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这些一定都是江辰媛教给他的”
周瑾书摇头,“晨溪或许你的病,真的没有”
“我好了我没有病”江晨溪大喊着
“娘亲”
“不要叫我娘亲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