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鹌鹑。
最后只好还是装了鱼。
“湾岛和港岛啊!陈老板不是有湾岛的朋友吗?”
这种感觉,陈凌只在后世经历过。
而且这群人的组合也很怪。
这黑大个子这半年看着沉稳多了,就是一笑起来,依然很憨。
说是中年,好像也不确切,看模样像是二三十岁的俊男靓女,但看神态举止的话……只能说怪成熟的。
韩闯连忙说:“俺也没帮!一点都没帮!”
有炖鸡的,有炖兔子的,有炖鹁鸽的,有烤竹鼠、田鼠的……还有各类野味家禽,熟悉的关系好的,聚在一起,准备趁着这冷呵呵的天气,晚上吃喝一顿。
“嗯……接待的事,暂时是不行,家里乱糟糟的,今年就不打算接待客人了。”
去哪家都不缺他们一口饭吃。
全程不让别人动手。
其余人听了都在偷笑。
白惠宁却翻着白眼道:“凌哥别搭理他,让他死……整天不着调,没个正形,来了就知道逗睿睿,睿睿昨天都让他进家吃饭了,他还不知道好歹,今天来了就逗,活该,欠收拾。”
放在透明缸里被人围观,被吓死了好几只。
陈凌又是一懵:“啥?小金干的?”
刚下过雨。
也只是他们这小地方一般见不到而已。
冯义教授家里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几个老头老太太很激动,拦在拖拉机前面,眼睛在老虎和陈凌身上来回转,不知道看谁了。
这些人先是有点小失望,很快又重新期待起来。
当初第一次召唤狗群的时候就把他惊得够呛。
白惠宁哼哼道:“差不多算是吧,反正我们没帮忙!绳子也没帮忙找!”
“凌子,这鱼缸好看吧,你看睿睿多喜欢,改天我开拖拉机过来,给你弄个大个的。”
王素素也笑起来:“可不是小金干的嘛?绳子都是它找出来的。它跟黑娃就会惯着睿睿,黑娃把老余堵在楼上不让下楼,它就下来找绳子,那不是嘛,这会儿还在上边守着呢。”
鹌鹑很胆小。
韩闯也咧着大嘴一阵嘿嘿。
睿睿看到陈凌的反应似乎很得意,用力的仰着脑袋,大声叫喊:“爸爸,爸爸,金金,是金金!”
“这……”
院子里也很热闹。
统统是小菜一碟。
也没往那方面想,大家语言不通,交流费劲,就很难有过多的交流。
以后说不定都能靠它们养家了。
鸽子还好。
“你们怎么还聊起来了,快把我放下来啊。”
要不说这些人今天来村里运气不错呢。
不然太大了,他的摩托车实在不方便带。
不对,也有。
陈凌没有过多凑热闹,他原本想着回家先把买的东西给了素素跟孩子们,就去东边大棚那里卸货。
这鱼缸用的玻璃是彩色的,形状是粗壮的圆柱形,高矮适中,据韩闯说是带的样品。
还有气质很出众的中年男女。
所以陈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也不打算往家里搞太多。
什么上台表演节目。
鱼池里培养出了好看的鱼种,再捞出来放进缸里观赏。
“不是不是,车没坏,我们刚才在跟大车让路,这不是正好看到你过来了吗?”有个瘦小的老头说道。
一批咸菜和辣酱今天刚拉走。
另外,两个小日本也证实过。
陈凌愕然:“是睿睿把他绑上去的?不会吧?”
这会儿听到给小孩子摆百日宴,那席面能差得了吗?立马就期待上了。
“你们快别聊了,也别管谁干的了,管管我的死活行吗?”
到现在都放开十年了。
那几个陪同来省城人员的本来已经心累到不想说话了,但看到了陈凌和老虎,顿时眼睛一亮,很热情很激动地,纷纷凑上前来。
他不信,他身旁的阿福阿寿也晃着脑袋看向睿睿,满脸懵懂。
说实在的,这狗陈凌都不知道它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先是自己想爬进去,但是发现鱼缸装不下他后,就把家里的鸽子和鹌鹑抓过来,丢进去玩。
余启安扭着身子逐渐暴躁起来,额头都出现冷汗了。
陈凌本来想再调侃他两句,突然一看老小子这情况不对劲,心想别是要尿裤子了,也不知道让捆了多长时间,就赶紧往那边走。
不然当着这么多女的面,真要尿了裤子,他估计得连夜回北亰,再不肯来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