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沙发走去,刚要坐下。
简宁一个箭步冲过来,把她薅住,咚一声,狠狠将她甩到了墙壁上。
赵蕾痛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做什么”
简宁指指沙发,把钉子拿走,摊开手心给她看,“不好意思,我怕扎到你。”
赵蕾“那也不用这么大劲儿甩我吧。”
“我是乡下来的。”简宁说,“手上没轻没重,请你谅解。”
赵蕾怎么想,都觉得她讲话变土了。
还这么尽心尽力的和她解释。
应该确实不是故意的。
“你坐你坐。”简宁指指沙发。
“嗯。”赵蕾顿时觉得自己可洋气了,“你这几年一直在乡下生活了”她迫不及待地发问,“可是你是怎么从棺材里爬出去的”
这是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棺材里爬出去的”简宁愣了,惊讶地看着她,“知道我之前险些死掉的人可不多。”
赵蕾惊了,“你不记得我了”
可她明明记得陆浅浅啊。
陆浅浅还说自己被她气到了。
但她是陆浅浅的同伙,当时一起对简宁动手的人,她怎么可能只记得陆浅浅不记得她
“你是”简宁凑近了,到她身前看了眼铭牌,“赵蕾”
她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
赵蕾被她动作吓得一癫。
这新沙发又软,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
痛
好痛
比刚才被简宁推到墙上撞的还痛
“你是那个之前给我检查的医生。”简宁朝她伸出手,“很高兴和你又重逢了。”她冲她眨眨眼,“之前我也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
“你怎么了”简宁忍着笑,低头问。
这种痛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有一根针顺着那个尴尬的部位一直往上蔓延。
直达头顶。
她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你怎么了”简宁又问一遍,还特地蹲下身,“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她一拍脑门,“哎呀”
再次猛地将赵蕾拉起来。
砰一下扔到墙壁上,“对不起对不起。”
她掀开沙发垫子,“这里面有根针,可能是我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落下的是不是扎到你了”
还真是针
赵蕾已经说不上来是哪里疼了。
反正哪儿哪儿都疼。
简宁主动过来扶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依据你刚刚坐着的位置推算,是不是扎到你那里了要不我让傅加出去给你看看”
赵蕾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简宁就是故意的了
她艰难地从墙壁上离开,“你别碰我”
简宁一脸诧异,“赵大夫,你到底怎么了呀,因为我是乡下来的,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连碰都不想让我碰嫌我脏”
赵蕾咬着牙回复,“我可不傻你就是借机报复我”
“报复你你又不是我的仇人,我为什么要报复你”简宁一头雾水的样子,还不忘指指她的白大褂,“你你屁股后面好像有血珠渗出来了”
赵蕾一脸尴尬,痛楚让她几乎迈不开步子。
又难以启齿。
那里受了伤,被针扎透了一样,她应该去哪里看
她能找哪个同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