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1 / 2)

他在蔚蓝之巅 姜芋几 6210 字 4个月前

第四十章

陈鹤予拿来了冰袋, 进门的时候先开了屋里的灯,再是拉窗帘,关门。

一旦和陈鹤予在这样的环境下待在一起, 再空旷的房间也显得封闭, 姜西抱着腿坐在沙发里侧, 抬头看了眼头顶那盏灯, 很亮,和艺术馆里每一盏灯都不同, 亮得有些刺目, 叫人不自在。

陈鹤予默不作声的再次蹲到姜西面前,是替她冰敷,一手握在她脚踝处,另一手握着冰袋, 敷一阵,挪一下。

本来就热,浑身都是热的,这样冰凉的刺激感上来,她脚忍不住往里缩了缩, 却被他抓得更牢。

“疼”陈鹤予头也不抬的问。

姜西摇摇头“不疼,是冰。”

后来他时不时用掌心捂一会儿,再用冰块敷一会儿,一直敷了二十分钟, 冰袋里的冰块融了大半, 他才把冰袋往旁边一丢, 去抽了几张纸巾过来。

沙发很软,表面是绒布,冰水化开淋在她脚上和附近的绒布上, 陈鹤予一一擦干净。

“你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和我说话了。”姜西动了动脚,“你生气了吗。”

陈鹤予终于舍得看她一眼,把手里的纸巾团成团,抛进垃圾桶里,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我生什么气,你会装哑巴,还不能让我装下了。”

原来还是在怪她没有告诉他扭脚的事。其实不严重,经过这么一敷,肉眼可见的消肿,她现在动动脚腕,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感了。

就没想着要告诉他,说不上是逞强,只能说她习惯了小伤小痛过去就好,今天过来也只想着见他一面就回家了,没想到馆里一个人都不在,她又不想浪费机会,想赖着不走,居然被他发现了问题。

姜西扁着嘴,没说话。

陈鹤予在安静的空气中听到一声“叮”,是姜西开了空调。

他手撑在一旁,伸直了腿从裤袋里摸出了手机,随便打开了个新闻软件刷东西,滑了几页,却是一个标题都没点进去,始终漫无目的的往下拉着。

身边的人在一点一点凑过来,先把脸贴在他拿手机的手臂上,再是柔软的双手也跟着攀上他的手臂,姜西摇了摇他,软着嗓叫“陈鹤予。”

“嗯。”他懒洋洋的应。

姜西又挪了挪,身子直接往他怀里钻,陈鹤予被迫停下刷手机的手,偏头看了眼她的脚,皱着眉头替她扶稳了脚,另一手拦住她的腰,任由她直接坐在他腿上,然后她又往他身上贴。

“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受伤也需要报备,下次不会啦。”

“我觉得你还是别穿这种鞋子。不适合你。”

“好,听你的。”姜西仰着脸,努了下嘴,“亲一下。”

陈鹤予看着这张化着淡妆,嘴唇粉润的小脸,莫名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背送向自己,低头深深吻住她。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没有多久变得混乱,唇舌相抵在这一刻似乎不能满足,姜西双手抱住陈鹤予的脖子,忽然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只纤细长腿越过他腰间再坐下。

时隔一月,她再次跨坐在他腰间,吻着吻着忽然笑出了声,姜西短暂离开他的嘴,用手指临摹他的眉眼,“你怎么这么经不起逗。”

磨人的小妖精陈鹤予胡乱抓住她的手带下去,理智短暂失控,手压在她脑后重新吻住她,咬了她下唇好几口,一嘬一嘬,粉粉的唇变得殷红,带着光泽的。

他嗓子完全哑了,克制着“你真是够了。”

“唔,痛。”姜西推他胸口,却被他抱更紧。

接吻从姜西主动到后来完全是陈鹤予主导,她接受着他的吻,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的衣服上乱揪,抓着抓着,忽然摸到了他胸口那枚水柱型的吊坠。

“这是什么。”她手里握着那枚吊坠,分心着问。

陈鹤予的手盖过来,盖在她手背上,将她的手脱离那枚吊坠,又重新将吊坠塞回衣服里。

他炙热的掌心停留在她手臂上,女孩子的手臂又滑又嫩,他忍不住掐一把,顺着她微微敞的短袖口进去,摸到了带子。

他勾唇一笑,手指勾着带子弹了一把。

姜西一恼,不甘示弱,细腰轻轻一挪,往前一送,直接听到陈鹤予骂了句。

“喜欢吗”她脸窝在他脖子里笑得咯咯咯的,又在他耳朵上轻轻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她听到他又骂了句,笑得更厉害。

她不知道,她现在抱着的男人更宁愿她不要再笑,可以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是安静的不要动一动,只是单纯的抱或许还有机会消停。

可是现在,他已经极力的在克制自己不要低头,仰着脖子把头靠在沙发上,死咬着牙,一动不动。可却是这样的状态,身前的触感柔软被无限放大,他在心里僵持数秒,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早在在一起之前就知道,她个子虽然不高,但身材真的不差,双腿是笔直匀称的,该有的地方都有,是她自信的b,穿着贴身的衣服,看起来又不止b。

艰难的吞咽了下喉咙,他哑着嗓,又叫了声姜西。

她在他颈窝里点头回应,“怎么啦。”

“你到底想干嘛”

“你。”

“”

“最后一个字,是你。”

“”他被她话给噎住,无语好一阵,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理智,想扶着她的腰让她去边上坐着,最好安分点。

却还是舍不得,把她的脸捧过来,继续亲一会儿。

陈鹤予说“你动。”

姜西不肯了“我不。”

“”两个人边亲边睁着眼互相瞪,他终于舍得探进衣服下摆,掐了一把。

她又“唔”一声。陈鹤予快觉得疯了,脑子里每分每秒都在爆炸。接着他的手离开她小腹,更往下去,是在解裤子,但只是裤子,姜西隔着裙子坐到了地方,隔着布料,后知后觉开始脸红。

“动。”他低声哄她。

腰部渐渐浅浅的幅度,他闭着眼,也抬手蒙上了她的眼睛。

屋里有一间很小的隔间,是专门加的浴室。陈鹤予从柜子里找里件t恤,宽松到足够能让她当裙子穿,连人带衣服推着她让她进去洗澡。

“一身的汗。”陈鹤予说。

姜西抱着他的衣服,难得一声不吭。

浴室传来水流声,还有打沐浴露滑滋滋的声音,陈鹤予坐在原位置上,再次沉沉闭上了眼。

姜西很快洗完澡出来,唰一下拉开浴帘,身上套的是他的耐克黑t,袖子一直到了小臂,衣服下摆也在大腿中间。

陈鹤予光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尴尬的清咳一声,好在姜西没多停留,直接上了他的床,用被子盖住了腿。

“我去洗澡。”

陈鹤予拿了睡衣去洗澡,速度比姜西更快,他半袖长裤出来,在浴帘外面站了会儿,是在看姜西。

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很乖,用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无辜的眼睛,冲他眨了眨。

姜西抬手招招手,陈鹤予把毛巾挂在肩上走过去。她仍旧用被子盖着脸,但是身子挪到了另一边空出位置给他,拍了拍床示意他躺上来。

陈鹤予刚刚张嘴,姜西立马露出脸说“都这样了,不准跟我说你要睡沙发。”

他嗯了声,掀开另一边被子躺上来,本以为她会像条小鱼一样立马游过来,但是没有,她重新用被子遮住了脸,视线聚焦在头顶的灯上,大约觉得刺眼,眼睛一会儿眯成一条缝,一会儿又睁开。

陈鹤予跟着她看了一会儿,再看向她的时候,眼前多了个虚幻的小光圈。

他伸手捞她,把她捞过来,但没贴太近,问她“看灯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被子底下闷闷的“在想,你失眠的时候也会这么发呆吗。”

“不会看灯。”陈鹤予说,“看久了眼睛晕。你不晕”

“有点。”她闭上了眼。

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按照平时,姜西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接下来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娱乐生活,看电影,看电视,刷综艺,看纪录片,很无聊,纯属打发时间。

现在和陈鹤予躺在一起,她忽然也觉得有点不知道干什么了。

他坐在一旁默默低头注视着躺着的她,眼底情绪不明,但目光幽深又温柔。姜西仰头便对上了这样的目光,忽然心软,自顾自说“不跟你生气了。”

陈鹤予一愣,“你在生气”

她就知道就知道他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