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殿上,秀女高霁箐正想向皇上告秀女雪飞云在绛雪轩生病,恶意代苏宝珠来体和殿选秀,她故意向与自己沆瀣一气的秀女叶赫紫云瞥了瞥嘴,叶赫紫云就故意向雪飞云背后一推,雪飞云大声咳嗽,让体和殿之内的人全部都注意到了弱柳扶风,弱不禁风的秀女雪飞云
雍正皇帝胤禛仔细端详着面色惨白,病弱西子胜三分的秀女雪飞云,惊愕万分。
“大胆秀女有病,岂能留牌子来体和殿向皇上请安”太监高无庸对着雪飞云勃然作色,厉声叱骂道。
“启禀皇上,苏宝珠、雪飞云姐妹故意带病来体和殿参加八旗秀女的遴选,不但是欺君,亦是大不敬”秀女赫舍里聘婷跪在胤禛的面前叩首,振振有词地禀告道。
“启禀皇上,昨晚赫舍里聘婷知道奴婢的姐妹雪飞云在院子里等奴婢,暗中故意指使那拉嬷嬷在飞云的床榻上覆水,飞云才会在绛雪轩一夜之间突然得了伤风。黛眉一拧的宝珠见雪飞云被赫舍里聘婷等人围攻,她含情目眼波流转,罥烟眉一耸,突然急中生智,跪下向胤禛一本正经地禀告道。
“赫舍里聘婷,你陷害秀女宝珠与雪飞云,不但不在朕的面前洗心革面,而且公然混搅是非,朕今日定要对你严惩不贷高无庸,传朕的上谕,赫舍里聘婷之父户部尚书赫舍里莽泰立刻革职,来人,把赫舍里聘婷押回她的阿玛莽泰府,闭门思过”雍正皇帝胤禛大为光火道。
体和殿之内的八旗秀女遴选最终终于结束,苏宝珠与雪飞云被撂了牌子,皇上亲自把苏宝珠与雪飞云、富察菡萏、高霁箐、叶赫紫云五名秀女都指婚给了四阿哥宝亲王弘历
宝珠执着雪飞云凉凉的素手,步出了体和殿。
“飞云,今日为何要代宝珠我去体和殿遴选秀女”苏宝珠美目盼兮,含情目凝视着面色惨白的雪飞云,柔情似水地问道。
雪飞云的盈盈水目凝视着顾盼生辉的苏宝珠,情真意切地说道“宝珠,因为我们在这个世间是风雨同舟,生死与共的好姐妹”
“猪猪女孩,如若今日不是本公子,你与你的朋友也不会在体和殿之内这般轻而易举地逃过赫舍里聘婷的陷害”
“大胆,谁敢喊本姑娘猪猪女孩”宝珠蓦然回首,撅着小嘴定睛一瞧,不由得大惊失色
在自己眼前的是曾经在绛雪轩见过的宝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