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今晚月影婆娑,暗影浮动,月黑风高,管家裘饶跪在苏府方姨娘的面前禀告道“奴才启禀二奶奶,奴才派的人在一个月之前确实在半路把二小姐的马车秘密地推下了悬崖,奴才百思不得其解,这二小姐与小笼包是怎么来到京城进宫参加选秀女的。”
“宝珠这个小贱人,她的亲娘昔日在金陵时,虽然是老爷的正室夫人,但是她只给老爷生了这个宝珠,又在苏府难产死了,这十几年,老爷为了这扫把星母女,竟然一直没有让老娘做正室现在这个小贱人还妄想凭着进宫选秀女翻身裘饶,这小贱人虽然在半路上命大,但是现在她回到苏府亦是躲得了和尚躲不到庙”方姨娘怒视着管家裘饶,恨得咬牙切齿,凶相毕露
宝珠的闺房,坐在自己的梳妆台之前,含情目凝视着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宝珠不由得黯然神伤。
“小姐,你不认识方姨娘了吗”小笼包步到宝珠的身后,对失神落魄的宝珠怔怔地问道。
宝珠蓦然回首,凝视着小笼包,罥烟眉紧蹙道“小笼包,昔日的事,本姑娘都不记得了,本姑娘只记得,你在前世是本姑娘的朋友宠物”
“小姐,在来京城选秀女的半路上,我们曾经在河北遭遇了伏击,如若不是宝亲王爷与侍卫李盛大哥阴差阳错地救了我们”小笼包怏怏对宝珠说道。
“小笼包,你说宝亲王曾经在半路上救过我们”宝珠突然大吃一惊,含情目凝视着小笼包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姐,你都想不起来了吗”小笼包盈盈水目凝视着宝珠,对宝珠怔怔道。
“二小姐”闺房,就在这时,大丫头白露亲自送来了嫁到宝亲王府的妆奁。
“白露姐姐,多谢了”宝珠弱眼横波,凝视着白露嫣然一笑道。
嫁到宝亲王府的前一天晚上,苏宝珠一个人坐在闺房里,穿着缂丝大红袍,戴着珠环翠绕的凤冠霞帔。
“二小姐的闺房走水了”突然,苏府宝珠的闺房燃起了熊熊大火,苏府的丫鬟小厮们吓得大呼小叫
京城郊外,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眉目如画的宝亲王弘历正与侍卫李盛策马驰骋,突然,弘历似乎想起了什么,目视着李盛大声嘱咐道“回京城”
“宝亲王爷,昨晚,格格的闺房突然走水”苏府管家裘饶跑到宝亲王弘历的书房,向宝亲王弘历叩首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