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她这把嗓子,还得感谢那位郎中医术高明,虽药到现在还没有停下,但着实有了效果。
至少
她能发出声音,不再是咿咿呀呀那种单间节。
就是发出的声音呕呀嘈杂难听。
但,和以前不能说话的情况比,着实好太多。
叶长青听她并未怀有身孕,登时就蔫了。
“不是你那外界怎么传我又要当父亲”
听许氏说并未怀有身孕,叶长青失落的紧。
许氏眼珠转转,指指凝香苑方向“会不会是”
聪明人沟通,无需更多言语。
叶长青登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好啊贱人”
“大小两个都是”
“你先歇着,我去瞧瞧”
这么大好的看热闹机会,许氏怎会放过
抱住叶长青的手臂,娇声软语“老爷,妾身想跟着去瞧瞧”
叶长青惑于她的眼神,无奈又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好”
“但你去了之后什么都不准说,一切由我定夺”
许氏乖巧答应“是”
眼底闪过一抹戾光姚淑婉,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叶长青带着众家丁和许氏、还有郎中一起抵达凝香苑的时候,正是三更时分。
姚淑婉念诵了一个时辰的佛经,在宝婵的的搀扶下回到院里。
刚进院门,就遇上了气势汹汹而来的叶长青。
“贱人”
叶长青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姚淑婉一记耳光。
那一记耳光格外响,在安谧的夜里传的幽远。
姚淑婉毫无防备,硬生生挨了这巴掌,瘦弱的身子倒在地上,口腔里尽是铁锈味,有血味自嘴角滚落。
正在想事的叶凤顷听到声响,哪还躺得住
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将地上的母亲扶起,恶狠狠瞪向叶长青。
“你发什么疯”
“大半夜跑来这里打我阿娘,是脑子里让人给塞满了屎吗”
这阵子她一直住在叶家,对于叶夫人和叶长青之间的恩怨情仇了解不少。
看这架势,就知道许氏给叶长青灌了迷魂汤,才令他动手打结发妻子。
叶凤顷说话毫不客气,替母亲擦去嘴角的血珠,将母亲护在身后。
叶长青接收到女儿眼底浓烈的恨意,轻嗤一声“你怎么不先问问这贱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姚淑婉,多年夫妻,我自认不是个好丈夫,却也叫人好生伺候着你,没委曲你半分,枉你自称知书达礼,却做下这等不要脸面有辱门风劣事,有胆做没胆承认吗”
姚淑婉推开身前护着自己的女儿,直面叶长青。
“哦我终日念佛诵经,从不曾踏出过院门一步,到底做了什么有辱门风之事”
“你倒是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她不卑不亢,看叶长青的眼神亘古无波,透着死寂。
叶长青有些不敢看她那样的眼神,撇开脸去,叫管家上前。
“管家,说与她听”
管家伏着肩上前,轻咳一声“夫人,您与前院的小厮刘二私通,怀下他腹中骨肉,刘二自称你拿了一方玫色鸳鸯肚兜交给他,算是定情信物,现刘二已被带到,人证、物证据在,你有何话可说”
坐在树枝上的慕容烈听到这些,担忧的看向叶凤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