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划破中指指尖,对着假大师的黑头,将血弹出,他上次吃了我的毒血,这回给他尝尝我的血祭术
我一路追着假大师来到了地下室,它不断从脑袋上飘出黑色粗发,不过都被我的血液给焚烧了。
它拖着满头黑麻绳,飘得很慢,以至于我靠两条腿就能追上它。
我不敢给它喘息的机会,血液一滴滴向它弹去,它应接不暇,根本无力收起头发飘走。
它飘进冷藏库后,突然停下不逃了,它的头上又冒出了更多黑麻绳。
我看到四周的冷藏柜,开始冒出银色雾气,正源源不断地飘向它,而它的粗发也越来越粗壮
不好它想吸走这些非正常死者的阴气
我掏出指甲刀,没办法,只能大放血了
“别别别,别冲动,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是我低估你了,我们谈谈,”假大师阴笑着,看向十四号冷藏柜。
“我知道这里面是你的宝贝,你信不信,我能在你杀死我之前,毁了这里”
卑鄙它是如何知道的
我来冷藏室只有两个人知道,不可能是师父,难道是阮威
为什么我的一切行踪、秘密敌人都了如指掌。
最开始山上的时候,师父和我说,符咒只能对付低级阿飘,可这话古曼童是怎么听到的就算它有顺风耳吧。
在之后大爷爷为了帮我,上山找古曼童回来,莫名遇到车祸,难道只是巧合
还有人冒充师父让我去拿铁葫芦,铁葫芦这个秘密又是怎么传出去的
现在,假大师又知道了十四号冷藏柜的秘密。
以上种种,如果放在一起想的话,真是细思极恐。
我被人监视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我身体里安装了窃听器一样。
难道我被人下蛊了吗
又是什么时候下的呢我摸了摸全身并没有觉得异常之处。
突然,我摸到了骨牌。
这是爹给我辟邪的,可以在特殊情况下,看到阴物,也是这个骨牌帮我看清了水鬼,我才免遭劫难。
我不相信爹用这个监视我,就算监视的话,爹也不会把我的情况告诉敌人
可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为什么敌人无所不知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我戴上骨牌开始的。
“你不是为了吸收阴气才来这的,你就是想引我来这因为你早就知道我把东西放这了,对吗”
要想弄清是不是我爹在监视我,假大师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哈哈哈没错,没想到你学会了退灵咒,可惜了”
“我本想着杀了你,再毁掉这里的,现在跟你做个交易,你放我走,我就不动你的宝贝,要不然就来个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