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怎么感觉你好像教唆犯呢说你是不是幕后凶手”
雷巧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弄得我都觉得自己理亏了,可我也是为了伸张正义,虽然手段有点灰色,但我的立场是正义的。
“这不是没有直接证据嘛谁让他这么狡猾,用没法去证实的东西去害人”我极力辩解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种负罪感,想想我也是为了一对苦命鸳鸯,正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因为老板娘的头是被锯掉的,此时切割处已经血肉模糊,法医要是想从身高性别这些角度,来辨认凶手也很难了。
再加上有孙铎这个人证,大祭司杀老板娘这个事实,铁证如山。
可怜了我的血,一斤的罐头瓶装了满满一瓶,瞬间我就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还算孙铎有良心,也不知从哪弄来了参汤,我连着干了三大碗。
雷巧看着老板娘的脑袋,疑惑道“等下jc叔叔来,这个琥珀头怎么解释”
我白了雷巧一眼“那就不归你操心了”
我又对孙铎说道“这一层楼的顾客都听到了惨叫,也都在这个屋子见到了你,这个电话必须你打,等下jc来,就说怕吓到顾客,等安抚好了大家后才报警。”
大祭司拿着我的血离走后,我打给阮威,叫他在后面跟着大祭司,只要看到大祭司离开旅店,就报警抓他。
雷巧气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小哥哥,你是真损呀你良心不痛吗你把人家放跑了,还要把人家给抓回来,耍人家玩呢”
“咋的,你替通缉犯抱屈呢不就是心疼你那二十万赏金吗我叫阮威把赏金给你,你意下如何”
我话音刚落,雷巧就喜笑颜开,好在楼上没有监控器,趁走廊没人,我就打发雷巧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让孙铎叫醒赢朝辞,又把计划都跟她说了一遍,她冰雪聪明自然知道等下该怎么说。
“谢谢你大哥哥,你救了我两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赢朝辞哭得很伤心,只是不知道,是为她自己,还是为她母亲。
“你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报答了,”我拍了拍孙铎的肩膀,他的脸色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孙铎报完警,一切就绪,就等警方和法医来了,我让她俩最后在对一下口供,我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剧烈,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是很不踏实,突然的电话铃声给我吓了一跳,我感觉魂都吓飞了。
一看是师父打来的,我的内心瞬间就平静了许多。
“你个冤家啊出这么大事都不和我说,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啊”师父非常非常的生气,可以说是气得最厉害的一次。
一定是雷巧儿打的小报告回头我在收拾她
我急忙安抚师父道“放心吧,我都能搞定,一切”
“搞定个屁”师父气得打断道,“你知不知道那琥珀脑袋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会招惹到南洋琥邪师”
“切人头、做琥珀,不死身、不灭首,一二月、血人生,血为食、地同寿,生前见者,必为其食,这下你可惹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