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她进系统戳006, 那家伙装死。
秦宛如看自己的盲盒,并没有开金手指的兴趣,她觉得她完全不需要金手指做辅助, 直接靠自己的硬实力就能怼上去。
回到科技树的界面, 目前她还是新手状态。
秦宛如点亮新手菜单栏,里头的东西陈善可乏, 她再一次戳系统006,这回它总算滚出来了。
秦宛如问“006, 黄道婆轧棉机图纸要多少贯, 我买。”
系统006“宿主你还没权限。”
秦宛如“别说废话,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系统006“”
秦宛如“多少贯”
系统006“这一回你赚了多少钱”
秦宛如“不清楚, 莫约两百贯是有的。”
系统006憋了憋, 发牢骚道“我觉得你运气还挺不错,一文不出也能忽悠到钱。”
秦宛如问“是不是我把一千三百亩白叠子种出来就能从新手状态上升到熟手了”
系统006答道“差不多吧。”
秦宛如又问“熟手状态有什么奖励吗”
系统006“不告诉你。”
秦宛如“”
好想打它。
系统006循循善诱,“你已经有好些个盲盒没开了。”
秦宛如“没兴趣, 上回连开三个倒霉的, 你别岔开话题,轧棉机图纸多少贯”
系统006狡猾道“先回去看看你能分多少再说。”
秦宛如知道它又要讹她了, 索性躺平。
轧棉机太重要了,手工剥棉籽简直是折磨,她无法想象一千多亩地的棉花一朵朵剥籽的情形,简直要老命。
“006我劝你善良,下一回你又向我推荐不受欢迎的金手指, 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了。”
“”
“你现在种了什么因, 以后就会结什么果。”
“”
“等你下回有推销任务的时候你别来找我哭。”
系统006忍了许久,才道“二百五十贯。”
秦宛如“二百五骂谁呢,不好听, 二百四十贯。”
系统006非常坚持,“二百四十九贯。”顿了顿,“我也是有底线的。”
秦宛如“啧”了一声,“你多半是偷偷看了我的账。”
系统006“”
这回秦宛如没跟它继续掰扯,怕它作妖连买都没法买,“好吧,为了保住你的底线,我接受了。”
系统006冷不防道“要不你把这个位面的任务做完了,咱们换一个来玩儿”
秦宛如“”
系统006暗搓搓道“换一个争霸搞基建的”
秦宛如啐道“你逗我玩呢,等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攀上了人生巅峰,结果你让我从零做起,你可莫要忘了我是一条咸鱼,咸鱼你懂吗”
系统006“”
秦宛如“我觉得这里的人极好,我喜欢这里的所有人,也感恩能与他们相识相知,不后悔来这一场。”
系统006提醒她,“这只是一场任务。”
秦宛如“那也得用力活,从生到死,也不枉同他们结识了一回。”
她说话的态度是非常认真的,对待生活也认真。
系统006没再废话,只道“回去拿了钱放到床底,我给你开轧棉机图纸的权限。”
秦宛如“好,这可是当初珍娘买凶宅的钱呢,一座宅子买轧棉机,值。”
系统006“我是友情价给你的。”
秦宛如啐了一口,“我就问你,当初你跟我推销错换人生的金手指,你赚了多少积分”
提到这个,系统006立马跑掉了。
秦宛如无比嫌弃,那坑货。
第二天她回到秦家,仆人们见她回来都非常亲热,忙去告知房里的秦老夫人。
方氏带着双胞胎外出了,秦二娘去了文社,家里只有秦老夫人一人。
秦宛如兴冲冲地去了正房。
秦老夫人早就盼着她回来,见到那道娇俏身影跑进房,心底一下子就柔软起来,甚至连眼眶都有些湿润。
秦宛如高兴地扑到她怀里唤了一声祖母。
秦老夫人应了一声,情绪激动地拭了拭眼角,捧起她的脸儿说道“清减了许多,想是被累着了。”
秦宛如咧嘴笑,“没有还跟以前一样能吃能睡”
秦老夫人看着自家疼到大的孙女一下子离开了这般久,心里头既高兴又失落,“这一回可去得着实太久,叫我好生想念。”
秦宛如握住她的手,“闵县那边的住宅与铺子都定下来了,由珍娘表姐她们改装,地也处理好了,我这次回来可以多陪祖母一些日子。”
秦老夫人被哄高兴了,问道“可莫要忽悠我。”
秦宛如摆手,“不忽悠你。”
秦老夫人心情舒畅,“让我好好抱一抱,自小疼到大的孙女儿,还从未离家过这般久。”
秦宛如坐到她旁边,揽过她的肩膀同她亲昵地蹭了蹭脸儿,说道“咱们祖孙俩感情好。”
秦老夫人“隔代亲。”又道,“这些日你过去可还顺遂”
秦宛如点头,“顺遂,现在已经把所有地都翻整下过底肥了,董蔡两家指使佃农把些许沟渠修缮一下,到时候引水灌溉棉花地。”
“全部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作坊要迟一些弄,还要仔细选场地。商铺也看好了,很宽敞,改装是珍娘表姐的特长,张家胡同的丘宅就布置得不错。”
“你们还挺有条理。”
“那当然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秦老夫人被这话逗笑了。
秦宛如继续道“我们还在铺子的隔壁街租了一座二进院子,五间正房,东西厢房各四间,到时候你们过去也有落脚处。”
秦老夫人点头,“你父亲还说什么时候得空了过去瞧瞧呢。”
秦宛如“随时可以去。”
秦老夫人摸了摸她白净的脸儿,感慨道“一下子就长大不少。”
秦宛如活泼道“真的吗,那黎县令还问我有没有及笄呢。”
秦老夫人失笑。
秦宛如问“祖母,平康坊那边的事忙完了吗”
秦老夫人“你阿娘说这两天就收尾,她早上过去瞧,四娘和五娘也跟着去了。”
秦宛如“哦”了一声,“那二姐呢”
秦老夫人“说去文社了。”顿了顿,“倒是你前阵子都在庄稼地里折腾,可有挨冻”
秦宛如摇手,“哪有这般娇气,地里那些佃农才不容易呢,为了一口粮,脸朝黄土背朝天,特别艰难。”
祖孙俩坐在一块儿唠了许久的家常,直到下午方氏母女才回来了。
当时秦宛如在后宅午睡,得知她回来的消息,方氏特地去后宅看她。
秦宛如瞌睡大,睡得老沉。
方氏坐在床沿看了会儿,平日里嘴上嫌弃,实则心里头想念得紧,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稍后她起身出去了,前往秦老夫人房里,婆媳俩坐着说了会儿话。
屋里放了炭盆,暖烘烘的,无需穿太厚。
方氏说道“想是前阵子忙碌,都清减了些。”
秦老夫人“我也说瘦了,不过精气神儿好,活蹦乱跳的,叫人看着欢喜。”
方氏“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过去她可曾说”
秦老夫人回道“那边的田地都弄得差不多了,住宅和商铺也定下来了,珍娘改装商铺,她回来折腾剥籽的东西,说要多陪我一阵子才过去。”
方氏点头,“给她炖些滋补汤补补身子,天天折腾耗神儿也不容易。”
秦老夫人问“平康坊那边什么时候能完,她在问,兴许是急着要钱。”
方氏“明儿就差不多了,最后一单。”顿了顿,“这还有不少人来问白叠子,我回说明年有,价也要低些,也可以跟她们商议定个价出来,今年接单明年给货,先把钱拿到手握着。”
秦老夫人“得看她们自个的安排。”
二人正说着,不一会儿秦宛如过来,方氏扭头看她,问“这就醒了”
秦宛如边打哈欠边道“阿娘方才怎么不叫醒我”
方氏“我看你睡得正香,没嘈醒你。”
知道她问平康坊的情形,当即把那边的大概情况细说了一番。
提到还有人问白叠子,秦宛如摸下巴陷入了沉思,方氏自顾说道“我觉得今年你们就可以定一个合适的价出来,以便明年的预售。”
秦宛如“这事还得跟姻伯母她们商量,我们这才高价卖出去,一下子就降下来肯定不合理。”
她这一说,方氏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秦宛如继续道“今年还有人问,就证明那东西好,明年咱们种出来后,他们自然会来讨。”顿了顿又道,“仅此一家的独门生意,不怕有人来抢。”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秦老夫人道“这确实是独门生意。”
秦宛如“可不,一来白叠子金贵,光种子钱就不少;二来那是稀罕物,一般人见都没见过,更别提种它,制作它,有门槛;三来就是权贵们今年是买稀奇,明年不一定会买,价格不易提上去,毕竟对他们来说蚕丝鹅绒之类的更好。”
方氏是表示认同的,“这门生意是有门槛。”
秦宛如“至少初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