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只对你有反应。(2 / 2)

嗜瘾 木羽愿 6361 字 3个月前

如果还没准备好,他不会强迫。

反正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耗。

但时鸢仿佛不信这话,悄无声息地往另一个方向蹭,好像躲他远点就能安全了似的。

裴忌长臂一捞,轻松把搂进怀里。

这个姿势过亲密,时鸢从来没体验过。

黑暗里,红脸挣扎了下“喂你别”

他的下巴抵在的发顶,嗓音莫名喑哑了几分。

“再乱动,后果自负。”

时鸢感受到某处的变化,身体立刻僵住了。

温热的身躯在身后紧贴的,温度一点点从相贴的部位渡过来,灼烫惊。

连冰凉的窝在一瞬间热起来了。

顿时,如擂鼓。

幸好,背他,暴露不出此刻通红的脸。

黑暗里,忽然轻轻出声“裴忌”

他抱的腰,低应了声。

时鸢犹豫了下,还是小翼翼地开口“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你和那个裴董事长的事。”

话落,空气安静下来,属他的气息存在感更强。

“真的想听”

时鸢抿了下唇,忍不住问“他是不是你不好”

裴忌闭眼睛,低笑了声“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时鸢看过的剧本里,养子的身份好像就已经注定了一个角色的命运多舛,苛待。再加上前段时间,他突然在采访公开后,就那个裴董事长叫去国外处理工作,应该是因为这件事,那位裴董事长动怒了。

因为担,所以想知更多关他的事,而不是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但听裴忌的语气,他和那位裴董事长的关系应该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差。

窗外,月色盈盈,皎洁的月光浅浅透进来,气氛静谧而温馨。

静默片刻,裴忌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算不上不好。他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所以收养我。我需要钱和权势,所以各取所需。”

他的语气平静“他给了我一个的,我帮他达到他的期望和目标。”

他把话说得轻描淡写,将那几年最辛苦的时光一揭而过。

时鸢不傻,知他一定还有事瞒自己。

他不愿意提起的事,应该是些不好的回忆。

那就不问。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或许是方更好的选择。

比谁理解这句话,所以当初,选择了隐瞒,也做好了他恨一辈子的准备。

可,和想得不一样。

譬如从未想象过,此刻会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难是因为,他的爱,比恨更深吗

所以,他原谅了当初抛弃,选择了在夜晚抱紧。

很不真切,可背后的体温又那样真实。

数不清的情绪在的底慢慢堆叠,烧得口发烫。

缓和许久,压那阵哽咽,轻声开口。

“裴忌,晚安。”

腰间搂的那只手臂紧了紧,随后,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时鸢呼吸一顿。

那个轻柔的吻像是落在了的尖上,脏重重下坠,完全不受掌控。

安静的环境下,他的嗓音温柔而缱绻,含了些浅浅的笑意。

“晚安,妹妹。”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间内。

温书莹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照亮的面容。

鼠标一点点滑动,那条采访视频循环了一遍又一遍,终,电脑啪得一声合上。

其实温书莹下午那会儿就已经到了。

去敲过一次房门,可是没在。

闲来无事,温书莹也离开酒店,外出逛了逛。

热闹喧嚣的集市里,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

很像裴忌,可又不像。

因为印象里的裴忌,冷沉,阴郁,英俊的眉眼里总是笼罩一层戾气,让很多望而步。

而不远处的那个男,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穿温暖的颜色,手里拿一个椰子,另一只手牵一个女,像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男,而不是那个性情阴沉不定,身居高位的裴氏总裁。

他垂眸看身边那个时,眼里藏满了笑,低头去吻时,动作小翼翼得像是在待什么珍宝。

这是温书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忌。

印象里的那个男,是让忌惮生畏的。

可始终没有害怕过,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裴忌,并不是在声色犬马的酒会上,而是在表姐的诊疗室里。

曾偶然窥探过他不为知的,最脆弱的那一面,这是只有一个才知的秘密。

所以比起其他来,并没有那么畏惧他。知,他冷硬的外表,其实只是一层保护色而已。

20岁的生日宴会上,表演了一段引以为傲的古典舞。

台下,男漫不经瞥过来的那一眼,温书莹无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跳乱了。

可他实在是难靠近了。

因为听闻他有重度洁癖,不近女色,温书莹甚至不敢贸然接近他,只敢在酒会上,借父亲和他交谈时,时不时插上两句话,希望他能多看一眼。

时鸢原来就是时鸢。

那年表姐的办公桌上放的白纸,上面写满的名字。

一笔一画,仿佛刻在了骨髓里。

难怪,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一样。

原来界上真的有像他这样偏执至极的,明明是曾经差点害死自己的毒药,还是要去尝。

温书莹忽然又想起那年在练功房里,舞蹈要求极为苛刻的恩师白锦竹正在一点点纠正的动作,叹气摇头。

“不行,还是差了点。”

“难只有一个能跳出那股韵味吗我那会儿是怎么教的来。”

温书莹好奇“老师,您说的是谁”

顿了许久,白锦竹长叹了声,色惋惜“是我曾经的一个学生。很有天赋,是我在这个行业里见过最好的苗子。”

“只可惜,放弃了。”

那时候的温书莹年轻气盛,很不服气。

已经是公认的极有天赋,也会成为最年轻杰出的舞蹈,不信能有把这段舞跳得比更完美。

不停追问那个的名字,无奈下,老师只好回答。

叫时鸢。

原来,那个提前时让老师惋惜不已,让他念念不忘的,是同一个。

突然,敲门声响起。

温书莹收敛起思绪,表情恢复平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周景林站在那里。

看见温书莹,他微微颔首,开口“打扰了温小姐,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温书莹色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飞机什么飞机”

周景林微笑答“是裴总吩咐的。酒店并没有正式向游客开放,您的突然造访造成了一些困扰,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希望您可以尽早离开这里。”

“如果您不愿意离开的话,裴总需要花费时间和解释,恐怕没有时间再过目温氏集团的策划案。”

由时小姐这几个字有点长,周景林索性直接换了个称呼。

反正早晚得改口,且两个字杀伤力更强。

果不其然,温书莹脸色一白,脸上温婉得体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这话里的潜台词已经相当清晰明了。

因为的出现,让时鸢误会了。

为了不影响时鸢的情。

最好识相一些,连夜离开这里,否则里的项目也会波及。

原来,他那样的也会这样公私不分。

温书莹的长指甲抠进掌里,嘴唇咬得煞白,漂亮的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一丝难堪。

相信温书莹已经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周景林推了推眼镜,礼貌侧身,给让出路。

“温小姐,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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