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万字感想总结(1 / 2)

也不知道有多少原来的书友会看到这里,感觉应该不是特别多了。

毕竟剧情已经发展到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可以说是完全失去了掌控。

之所以还能写下去,说实话,是完全靠着直觉和毅力。

要写百万字,这是我经常对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书友(如果还有的话)已经听得耳朵都生茧了,但是那段时间,如果我不这样对自己耳提面命,赌咒发誓,可能就无法坚持到现在了。

我也时常问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在这个过程中,能获得提高吗?

答案是肯定的。

就像现实中的很多事情一样,不发展到那一步,你就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像谁也没想过疫情居然会持续这么久,完全成了每天的日常一样。

写书也是如此,不写到那一步,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写出什么东西来,剧情会发展成一个什么鬼样子......

然后,就积累了经验,获得了知识,知道原来这样写的话,剧情大概率会变成这样子啊。

这也是我一段时间一直在提新书的原因......

已经在写,但字数尚少,不敢发。

另外一点,就是码字能力是真的提上来了。

要知道,最初的时候,我其实是日更两千字都困难的苦手(而且这两千字甚至能花五六个小时),而现在,我已经能稳定日更四千字,实在是进步巨大。

鼓励一下自己。

继续努力,路刚走到一半,就算跌倒,也要爬起来。

积善去恶,终能成就一番大功业。

有那么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尤涅佛甚至想要立刻启动森林之钥,离开此处,返回现实,这样一来,无论罗伊娜·拉文克劳到底拥有怎样通天的本领,也无法隔着时空,更准确的说,是虚幻与真实的边界对他造成伤害。

是的,罗伊娜·拉文克劳给他的感觉就是有这么可怕,是他前所未见的。

要知道,他已经见识过不少独特且至关重要的存在,譬如邓布利多,譬如嘉柏丽,又譬如巫师学者、卡珊德拉…….没有一个人像罗伊娜·拉文克劳一样,每一句话都能令他的心情天翻地覆。

这固然是因为她掌握了大量人所不知的秘辛,乃至於推测出尤涅佛的一部分秘密,但同时,也是因为她所表现出的智慧,或者说智慧的表现方式,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攻击性,就好似苍鹰盯住猎物,下一瞬间就要将其抓起飞上天摔死一样。

这种感觉让尤涅佛本能地把这场宴会当成是鸿门宴,以为马上就要冒出一个法阵挡住去路,又或者拉文克劳直接动手。

但随即,他又冷静下来,假若拉文克劳真的想要做不利於他的事,又何必说这么多话呢?

这么多的秘密,又何必宣之於口?

难道以她的智慧,也会徒逞一时之快吗?

况且,他看了一眼坐满礼堂的霍格沃茨学子,实在是不像能下黑手的环境。

於是,尤涅佛问:“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克鲁斯,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您想说您是幕后操纵的真凶么?如果是这样,您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你很镇定。”拉文克劳说,“我还以为被揭穿秘密,你至少会多一丝慌乱,还是说,是我哪里猜错了吗?还是说,你可以随时离开这方时空?”

“……”尤涅佛不由沁出一丝冷汗,强自说道,“这样我是不会回答您的问题的。”

拉文克劳就像老师一样点评道:“不错的素质,假如海莲娜有你这样的素质,即使没有太高的才能,我也不用如此着急了。”

“请直入正题。”尤涅佛说,“克鲁斯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关心这一点,其他的阴谋也好,阳谋也罢,和他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弄假成真了。”拉文克劳说。

“弄假成真了?”尤涅佛问。

拉文克劳娓娓道来。

原来,最初斯莱特林的离开,本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当时霍格沃茨初立不久,名声不显,就算四位创始人本领高强,家底丰厚,但事业初创之下,一时间也少有话语权。

这与他们的初衷相悖。

於是,就有了斯莱特林出走霍格沃茨,闹出一番风波,最后再由霍格沃茨重新收场的计划。

能乱天下,能治天下,如此一遭,便能显出霍格沃茨的威风和名气,定鼎地霍格沃茨在欧洲的地位与权势。

唯有如此,才能宣扬他们的理念,开展下一步的计划。

即隔绝巫师与麻瓜世界,以此来保有巫师的火种。

“我们四人之中,只有斯莱特林适合这样的角色。”拉文克劳说,“其实,亏欠斯莱特林颇多。”

“那么后来是怎么一回事呢?”尤涅佛问,“我听墨德墨斯墨·赫斯特瑞安说的场面,几十年前的登七之战,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大打出手的样子,应该是真正的生死搏斗,而不是虚以逶迤。”

“所以,我才说,是弄假成真。”拉文克劳晃了晃金杯,“以为是障眼法,其实是炼金术,以为是伪装,其实发生了真实的改变。内外相易,表里互替,古今至理。只是我当时,却没有想到这一点。”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涅佛问。

拉文克劳说:“你可知道一个人是如何登峰造极的么?”

沉思一会儿,尤涅佛说:“愿闻其详。”

拉文克劳瞄了他一眼,说:“你这个懒,倒也与我相似。”

“不敢。”尤涅佛说,“只是觉得,在您面前搬弄智慧,容易贻笑大方。”

“是的。”拉文克劳说,“只是,你离我的距离并不远,只是缺了一个方向。”

“方向?”尤涅佛问。

拉文克劳微微颔首,说:“方向,便是登峰造极的关键所在,朝一个方向积累知识、经验、技巧、力量,加以时日,走上巅峰是必然的。”

她顿了顿,说:“譬如,我们四人便各有方向,也各有积累,格兰芬多累积的是忠勇,赫奇帕奇累积的是包容,我累积的是智慧,而斯莱特林,累积的是野心。”

“忠勇、包容、智慧、野心,四者合一,才能创出一番天地,离开任何一个支点,霍格沃茨都将失衡。”

“可惜,当时,我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她又一次这样叹息,可见她是真的懊悔。

“是因为斯莱特林的离开,导致失衡了么?”尤涅佛问。

“是的。”拉文克劳说,

“计划虽然差不多达成,但失去了斯莱特林的野心,霍格沃茨的影响力最终也仅止於大不列颠,与整个欧洲影响有限,就更遑论世界了。”

尤涅佛不由哑然,拉文克劳的心到底有多大呢,事实上,现在霍格沃茨已经享誉宇内,但拉文克劳却丝毫不满足。

“您的野心不也很大吗?”尤涅佛不由问。

“是的。”拉文克劳说,“但我说过,我也懒。我能做出这样的计划,却不能执行这样的计划,我只适合呆在一室之内,出谋划策而已。”

她顿了顿,说:“不过,我们这点损失其实不算什么,离开了斯莱特林,还剩三个支点的霍格沃茨固然发展缓慢,难以前进,却也还算稳固,而斯莱特林离开了我们,如孤狼一般踽踽独行,却发生了真正的改变。”

她叹了口气,说:“他那颗野心,越来越大,已经全然无法自制了。”

尤涅佛陷入沉默之中,喝了点酒,按捺住内心的波澜,说:“那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拉文克劳望着杯中的漩涡,说:“改变是渐渐的,边界是模糊的,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或许是从真正的背叛开始。”

题外话

又给我圆回来了......

在古代的智慧中,无论是在欧洲、印度、希腊、中国,都曾一度地认为,世界可能由四种元素构成,即,地、水、火、风。

失去任何一个要素,世界就要失衡,陷入困境,严重的话,甚至会因此消亡。

而霍格沃茨这个由赫奇帕奇、斯莱特林、格兰芬多、拉文克劳构成的四维小世界,在几十年前,因为一场计划中的分离,而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然失去了最稳定的形态。

拉文克劳说:“按照计划,斯莱特林在离开霍格沃茨以后,会先在爱尔兰隐居一段时间,然后,在一次理念冲突之中,与霍格沃茨发生矛盾,继而在表面上断绝关系,甚至暂时地走上对立面。”

“一切也正是这样进行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条不紊。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斯莱特林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发恨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拉文克劳说,“因为事情虽然是按照计划来实行的,但对於除了我们四个知情者之外的其他人,发生的是一个真实的过程。也就是说,斯莱特林的众叛亲离是真实的,而体会到这一点的斯莱特林,也无法再以局外人的视角,来看待这些事情的发生。”

“况且,这样一来,也与他的野心相悖,固然霍格沃茨能够快速壮大,而却是以他个人的牺牲换来的。她叹息一声,“这些都是我没有料到的,当时的我还不够成熟,没有将人心的演变算入其中。”

“……之后,一切就越发得不可收拾。而等到登七之战时,双方便已经是真正地难以缓和的关系了。”

这番叙述也使尤涅佛感慨万分,但却丝毫不敢小看拉文克劳,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从巫师学者口中知道的故事是,当时正是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说:“不要再犹豫了。”

说她果断也好,说她狠心也罢,总而言之,都是不容小觑的。

拉文克劳说:“所以,我为克鲁斯的事情而道歉,因为某种意义上,是我一手策划的计划,以及我的失误所导致的这场悲剧。”

尤涅佛没有立即反应,而是整理了一下她的话语,没有发现漏洞,才说:“这算是远因了,假如一切如您所言的话,您也并没有特意地针对克鲁斯不是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只能说是时也命也的不幸了。但这和您说要我做您的继任者又有什么关系呢?是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