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能不能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娘儿们唧唧的嚎叫,像个什么样子?”
眼看肆月哭起来没完,花脸男人皱起眉头,但是面皮上看不出丝毫褶皱,仍然是古怪的模样。
“呜呜呜……嘤嘤嘤……完了,我要死了。我还有好多事没做过呢!”
肆月此时心灰意冷,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只有无限泪水不断滑落。
“哦?什么事?果然是有计划的吧?哼,不出所料。”
花脸男人情绪有所缓和,蹲在肆月的面前。
“说吧,说出来我饶你一命。你不过就是个小楼楼,大不了就是发配边疆而已。”
“说你大爷!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管你是采花大盗还是江洋大盗,你今天弄不死我,等我回去,我一定弄死你!斩你满门,灭你全族!”
肆月此时也是急了,恐惧的极致就是暴怒。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下一秒被掐死,此刻也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嘶……”
花脸男人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儿,狐疑的凑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
“安……肆。”
肆月原本是想爆出自己的大号,再摆出长公主的身份,吓唬此人。但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她只是普通人的话,也许问题不大。
“安肆?”
“我是……长公主身边的四品内官,我有令牌!”
肆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部挂着的青铜令牌。
“偷的吧?”
听到花脸男人突然的追问,肆月心中一惊。她是偷的没错,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必须从一而终的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