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能知道。”
左道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到。
“之前确实是我误会了,找错了人。但是,你并不是这令牌的主人吧?你身上是否还有其他可证明你身份的物件?”
左道扬了扬手中的青铜令牌,眼睛又瞄向肆月的身体。
看着左道眼睛在她的身上扫描,肆月快要抓狂了。
肆月身上确实还有另一个令牌,那是她安国长公主的身份令牌,一个白玉制的袖珍令牌,不在外面,在肆月这层宦官衣服之内,自己的内衣中挂着的。
“啊啊啊!你别碰我!!!”
左道迟疑中,刚要靠近肆月,去触碰她腰部的位置,还没有碰到,肆月已经开始嘶声力竭的大喊起来。
左道手一哆嗦,悬在空中,只能尴尬的抬起手,挠了挠头。
“我都没碰到你,别叫了!”
左道毫无力度的训斥了一句,干咳两声。虽然破庙中只有他们二人,他仍然下意识的四下里看了看。
“你是……女的?”
左道犹豫再三,终于问出了他最大的疑问。因为在他手抓到的那团东西时,他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已经觉察出不对。
“不是!我是太监!”
肆月咽了口唾沫,高声大喊。
肆月的防备意识很强,没见识过令梁说过的采花大盗,但她认为,这世上任何一个采花大盗都不会对太监感兴趣吧?于是,她准备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女人的事实。
“啧……那你不在宫里侍奉主子,怎会私自出宫?还要在客栈留宿?”
左道砸吧砸吧嘴,这已经明摆着的事实,他已经不需要去追问,眼前这个内官大人,是个女人装扮的无疑。
“我……我奉长公主口令,出来给她买些民间的饰品玩意,太晚了,错过了进宫门的时候。如果她明天看不到我回去,定要派人满城寻找我!到时候,不管我死活,你都死定了!”合租房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