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搞笑……”
肆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有一股怒火涌了上来。
“我堂堂长公主,高高在上,尊贵无比,我怎可能对一个跪在我面前的人,随随便便上去就抱?!你脑子怕是进水了吧?”
“咳咳……没有就没有呗,这么激动干啥……”
万天佑躲过了肆月拍来的一掌,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送银两的左道身高比那人要矮一头,身材偏瘦,虽然看上去也是练家子,但根本没有那么魁梧。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认识我。明显就不是同一个人嘛。但他一口咬定,就是他误解之下劫了我宫里的内官安肆,他就是左道。”
肆月叹了口气,翻着眼睛,也琢磨着。
“你也许会觉得我是做梦了。想象出来的人。但真的不是。真的发生了。因为回宫以后我还病了三天呢。”
“那他就是戴着面具呗,他真的不是左道,而是随口告诉你了一个他认识的人的名字,就是给你送银子的那个人的名字。然后你没有继续调查吗?”
万天佑说出了肆月也想到的可能,她没有否认。
“查无此人。……唉……”
肆月叹了口气。
“但是我知道有人在我宫里,下面打听过安肆的内官或是宫女。大概持续了半年吧。至于是打探的源头在哪里,找不到。就像个影子一样,时而看见,又似不存在。用光亮去照,影子就瞬间消失了。”
想到那个自称左道的男人,肆月的神情黯淡下来。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提起过。甚至都不想去想起来。”
“哼……果然……”
万天佑翻了个白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