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历史并不太熟悉的万天佑，此时也只好拿出手机，看了半晌后，眨了眨眼。

“啊，这是你口中那不肖子孙其中一位，为了和妃子们游玩建的。原本没有这么大，这是在原址基础上重新修的。你要进去吗？”

万天佑关上度娘的搜索后，看向肆月。

“不去了。诶？没有我的墓地吗？”

肆月忽然转头看着万天佑，问了一句之后，自己也觉得怪怪的。

“我早就查过了。没有安国长公主的墓地。嘶……你会不会在历史上莫名其妙的失踪后，就没有回去呢？所以你不算死亡。”

“诶？”

肆月面部古怪的扭动后，同样露出疑惑。

“我如果在历史上没死。我怎么会有转世？唐启玥不是我的转世？”

“这个……”

万天佑翻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有个结论。如同个死循环般，难以破解。

但是不管怎么说，想到唐启玥会是和肆月容貌相同，且有同样胎记的转世，就说明肆月未来有一天终会离开，回到原本就应该存在的时间长河中。万天佑的神情再次黯淡下来。拉着肆月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一些。

万天佑觉得老天在玩他。好不容易赐给他一个能让他去真心喜欢的女孩，却总是要担心未来不知哪一天会突然消失。这让万天佑有种莫名的失落。

“走吧，别想那么多，去下一个地方，大明宫遗址。”

两人在大明宫遗址内逛了大半天，肆月兴奋的跑来跑去，一会儿给万天佑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宫殿讲故事，一会儿看着某个遗址残壁回忆的同时，更有叹气和唏嘘。

而与肆月的激动不同，万天佑一直保持沉默，兴致不止不高，反而更加低落。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肆月，总有一种看得见摸得着，却随时可能看不见摸不着的恍惚，一切似乎很不真实。

“这里应该是我的居所。”

肆月指着面前一片堆满残砖烂瓦的空地，眉头紧锁，神情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