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两人想用联姻捆绑利益。
就是可怜了赵薇梨,被自己亲爹当做了棋子。
“赵薇梨心悦你。”
南秋墨没有回答。
“她如果多为自己考虑考虑,自然不想卷入政治纷争,所以她会先发制人,找一个自己相中的人,用一些非常手段嫁了。”
宋冬忆慢慢踱着步子,直视南秋墨的眼睛“所以你同意了吗”
南秋墨微笑。
“皇上,您说呢。”
确实连她都能想明白的道理。
她看着南秋墨微微挑起的丹凤眼,丰唇弯起弧度,脸上摆着“明知故问”的表情,宋冬忆心脏被扯动,不禁再次感叹。
她看上的人可真好看。
检测到宿主已被色诱。
宋冬忆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移开了目光。
“皇上想让臣同意吗”
当然不想。
宋冬忆乜了他一眼“摄政王,你逾距了。”
南秋墨低下头。
“臣,知罪。”
宋冬忆摆摆手“希望摄政王能够掌握好分寸。”
善变的女人
“我这是欲说还休,单身贵族的你懂个屁。”
系统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儿。
“皇上,近几日越阳王和祺城王的人马有异动。”
这事儿现在才说宋冬忆皱了皱眉。
“所以,你想怎么样”
南秋墨顿了下。
“引蛇出洞,请君入瓮,釜底抽薪,画地为牢。”
祭祀过后,女皇大病,数十位太医日夜看守,摄政王几日几夜的不合眼,愁得双目猩红,满脸憔悴。
曾经勤政的女皇,已经连着三天没有上朝了,弄得满朝文武大臣人心惶惶。
“皇上又没来上朝啊”
“太医院传来消息,皇上好像得了天花。”
“天花唉皇上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养心殿内,宋冬忆正坐在床上看书,塌上的南秋墨坐地随意,手微微支着头。
“阿墨,越阳王和祺城王可有动静”
南秋墨笑笑“皇上看着倒是比他们还要急切。”
宋冬忆撇撇嘴“别调侃朕,说正事呢。”
南秋墨不语,从架子上拿出来一摞宣纸,放到宋冬忆面前。
“暂时没有动静。”他站在一旁,慢慢研墨。
“皇上,该练字了。”
宋冬忆耸耸肩“今日先练哪个字”
南秋墨顿了顿“秋。”然后率先在宣纸上写了一个,让宋冬忆自己临摹端详。
“阿墨,你的秋不如朕的好。”
宋冬忆写了现代汉字“秋”,给南秋墨看。
“哦”
他接过宋冬忆递过来的宣纸,上面写着有棱有角的字,可是他却不认识。
“这是”
“秋。”宋冬忆笑。
细看确实略有些相似。
南秋墨有些新奇的挑眉“皇上开始自创字体了”
宋冬忆一愣,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武则天登基就创了一个“曌”字,现在她是女皇,不然也写些现代字体作为自己的风格省的天天在这儿练古体字。
越想越舒服,觉得自己真是机智极了,连忙在纸上写下“秋墨”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