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坐在椅子上,怔怔的望着冷宵,一时间千言万语犹如鱼梗在喉,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浅儿,那封休书,是给我的,不是给你的。 我本想着,过去的我,那么可恶,伤了你,还差点伤了孩子,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该做出那样的字。 所以浅儿,过去的冷宵,已经不配成为你的夫君。 你把过去的冷宵,休了吧。” 听到这里,梁浅突然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又不知所措。 原来,冷宵的那封休书,是给他自己的。 可是,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