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狠心还是什么。 分明就是在乎的人,却要这样对待,做他在乎的人,会不会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只是他都这么说了,初月还能说些什么? 虽说谢司云的病是好了,可他在这养病的两日里头也不曾闲着。 又拉着初月在南海仔细地转了一圈,却在最后一日的城门口,遇见了阴雨婉。 是初月头一个瞧见她的,她一身素衣站在城门口,背上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包袱。 其实她的装束很普通,但那样独特的气质,定然是让人一眼就能瞧见的! 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