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下难办了。”
将手撑在地面上,中也擦着嘴角的血说道,“那家伙出来了。”
闪烁着歪曲的光芒,充盈深红雾霭的亚空间对面,显现出那个的身影。
“真是怀念真是令人怀念的面孔啊。小鬼,小鬼无病无灾吗没被那医师虐待吗”
那是身缠黑衣,漂浮在空中的老年人。
“呀这还真是,”即便是太宰,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好久不见了呢。腰痛的老毛病怎么样了脸色也不错呢。死了不是很好吗首领,不先代首领。”
消瘦的四肢,因年迈而凹陷进去的眼窝。浮现出血管的双颊。只有双眼中还寄宿着往年的残虐,闪烁着炯炯的光芒。
夜之暴帝,横滨的残暴。那样的破坏意志超越了人类的范畴,甚至能被称为诅咒,是港口黑手党之恶的体现者。
“先代应该已经死了。你做了什么,兰堂先生。”
“他是我的异能。”兰堂弓着背说道。
“我的异能,可以吸收亚空间内的尸体,将他们异能化我挖开了先代的墓。话虽如此,一次只能驱使一个异能生命体。总之先代如今是由我驱使的异能生命体。”
太宰和中也都说不出话来,两人都见过许多异能者。然而如此异端的能力,如此奇怪的能力,两人还从未知晓。
能将人类异能化的能力
“太超出常理了。”太宰挤出声音,“兰堂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从前的我,是为了窃取敌国的先进情报而选的异能谍报员。”
兰堂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说道,“而八年前,我因为任务潜入了这个国家。我的目的,是调查日本政府发现的,高能量的未知生命体,并将其夺回。”
“那个是指荒霸吐吗。”太宰面色恐怖地说。
“就算这样你说欧洲的异能谍报员也就是,那个全世界只有数十人,持有最高位异能的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兰堂先生,你该不会”
“重新自我介绍下”
兰堂取下并不存在的帽子,放在胸前行了一礼。
“我的名字是兰波,阿尔蒂尔兰波,能力名是彩画集我的目的是中也君,将你杀死,收为异能。”
无数爆裂一瞬间杀到眼前。赤红凝固的空间波墙壁,中也跳向空中回避了。之后横向落在建筑物的墙壁上。继而在墙上奔跑起来以躲避追击而来的空间波。
“嘁。”中也方才还站立着的墙壁如纸质工艺品被剪碎般接二连三地粉碎了。
连铁柱都能折断的强劲攻击。若再正面吃下一招,即便是中也也无法再站起来了吧。
“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持续逃过空间本身。”
踩着墙壁跳起来的前方也是冲击波。即使中也能控制自身重力,在空中的机动力也远比在地上时要下降许多,无法完全回避。
中也在空中嗤笑道。
“哈哈。这种程度就想将我逼到绝境吗”
中也翻转身体踩着空无一物的空间避开了冲击波。
“什”
中也的鞋底踩到的,是微乎其微的建筑物碎片。他在空中踩着只有小指尖大小的墙壁碎片,同时让碎片的重力极大化,而后将自身的重力极小化。
逆转了质量差,如踩着巨大岩石跳起的鼯鼠,在没有落脚点的空中敏捷地转过了方向。
空间波连续不断地袭向在空中的中也。但中也不断踩着空中的碎片,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真是出色的战斗才能不过,只会逃的话终会被逼入绝境的哦,少年。”
空间波又再次袭击刚向下避过攻击的中也。只要他还在亚空间内,就没办法逃过攻击。
因为攻击来自没有质量的空间本身,因此也无法用重力避开。确实是能被称为中也天敌的能力。
然而。
“你该不会健忘吧大叔。”
冲击波杀到中也面前在那之前便云消雾散了。是中也举起盾牌,抵挡住了冲击波。
“我说,能不要扯我衣服吗领子那里好痛” 盾牌开口了。
“太宰君吗。”
“这家伙能让异能无效化。”
中也抓着太宰说道,“就算你能在不碰到这家伙的情况下展开亚空间,也无法让攻击打中目标。欧洲的异能谍报员听了会呆住的吧。你竟然连这种家伙的无效化都没法突破。”
“呼正是如此。就算在我看来,太宰的存在也算是异端就连欧洲都不曾存在的,究极反异能者。但是”兰堂举起了手。
“中也君快把我狠狠地往后扯”太宰对中也的叫喊,与银色闪光到达,几乎是在同时。
空间被切断了,银色的闪光,将方才太宰脖子停留过的地方斩成两段。
镰刀的前端勾住了太宰的衣服、皮肤、肌肉的一部分,带着血的飞沫划过。
“唔啊、太宰着。将太宰扯倒避过攻击的中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中也叫道,“怎么可能伤得到这家伙”
将太宰撕裂的银色闪光的真面目那是,几乎与人类身高相等的长镰。
握着镰刀柄的老人发出含糊的笑声。
“孽这正是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手割断这个小鬼的脖子。”
先代首领以沙哑的声音说道,“在此之前还想再聊点什么过往回忆不过这幅身躯也做不到吧。”
“首领。您已不再是人类”兰堂严肃地告知。
“虽然我将能再现你生前的人格和记忆的式编入异能但你终归是我的异能。以及你的使命是在我将中也君变成尸体前,拖住太宰君。用那个巨大镰刀。”
“了解,十分了解。这个灵魂,只是粘在异能上的废纸。这幅身躯的内里已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自动人偶不过,这真是不可思议得心情大好。”
先代首领举起镰刀,全身披着黑布的首领浮上空中一如西洋的古老死神。
“败给他了。”按着横向贯穿胸口的伤口,太宰痛苦地说道。
“那个巨大镰刀是实际存在的物质。不是异能,而是从哪里调来让先代拿着的。就是说”
“就算是你,被刺中也会死,是这样吧。”中也瞟了太宰一眼。
太宰的伤口很深。将前胸从中心横向贯穿,切口一直裂至上臂。伤口周围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是若不抓紧处理,就会危及性命的伤。
“嘁真的假的。”
中也的表情扭曲了,“这不是穷途末路了吗。这家伙果然很难办。”
由于没有质量而让中也无法抵挡的空间波攻击。由于不是异能而让太宰无法消除的巨大镰刀。
太宰与中也,被仅仅一种异能完全封杀了。
兰波竟然是超越者
那么,作为兰波的搭档和亲友,魏尔伦同样很有可能是超越者
这,还真是惊喜过头了啊
森脸上是令人捉弄不透的笑,全世界也仅有数十人的、立于异能者顶端的具有超越级别的能力者,而这两人都和中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有点麻烦了啊
原以为只是两个异能力强大的搭档组合,结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实力也更强大。
这两人具备碾压三大组织的硬实力,那么关于中也的归属问题就要再增添几道保险计划。
森在观影时,同样注意观测着两位法国人的动静,再加上钢琴人的情报。
可以轻易推测出,魏尔伦是个自我而固执的人,绝对的实力使他能够不计后果的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而兰波,可以作为管束他的锁。
那么,当没有兰波的控制时,魏尔伦极有可能采取偏激暴力的手段带走中也。
这样的话,就不能拆开兰波和魏尔伦这对搭档分而攻之了。太宰君会怎么做呢。
只能从兰波这边下手了啊
太宰脸上都写满了麻烦,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能够说服兰波,一旦涉及到与魏尔伦相关的问题,兰波恐怕面对神明也不会手软。
乱步先生怎么看呢。
笨蛋,魏尔伦才是最应该被使用的棋。
的确,控制魏尔伦就能间接挥使利用兰波,按照最开始书重点提到的是魏尔伦的名字,也就是说。
没错呢,太宰,就是你猜测的那样。
原来是这样啊,一切都可以串联起来了,就以此来做局如何
不行呢,我们是弱者,需要拿到话语权哦。
明白了,中也的战斗力是扭转的关键。我这就重新修改计划。
看来太宰和侦探社的智囊已经有新计划了啊,那么,森笑了。
他同样需要拿到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最重要的关键人中也本人的态度。
麻烦的是,十五岁的中也极度的厌恶啊,到底怎么做才能打动中也认可他这个组织长呢,森烦恼地笑着,呢喃一句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兰波先生竟然是超越者这就是超越者的实力吗,太强悍了虽然相信乱步先生的话,但是果然还是会担心啊”
敦根本无法放心地观看这场艰难的战斗,尤其是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的能力都被封锁的情况下。
“没问题的,敦,相信乱步先生和太宰吧。”
织田作安抚着敦焦躁的情绪,以太宰的头脑,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计划的雏形了吧,甚至更早一些的时候,就已经窥破了端倪。
种田长官嗤笑一声,“真正该担心的可不是太宰君和中也君啊”
而是那两个法国人,乱步和太宰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操控全局、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了,再加上森这个老狐狸,这摊浑水当然是越乱越好,这样,才能方便特务科趁乱出击。
坂口安吾自然能读懂自家长官的潜台词,他觉得自己的头又要开始痛了。
种田长官,您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玩得过那三个人啊
同时,安吾也不由得庆幸,还好魔人没有在这儿,绫辻行人和组合里的爱伦坡也不在,那群侦探要是凑在一块儿,足够把整个大厅都给掀翻了
“太宰君。杀掉你并不是我的本意要杀死少年什么的着实令人心痛。”
兰堂阴郁地说道,“但若是你手中的真相让首领知道了的话,他会派刺客过来吧会演变成我需要杀掉他们许多人的局面。
将曾经的伙伴我想避免这样的局面。若费用只是夺取你一个人的命,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付出。很抱歉,和中也君一同死去吧。”
兰堂略带歉意地说道,那样的眼神中有着黑手党理所当然拥有的黑暗只以数字衡量人命,浮动着浑浊的黑暗。
曾自称兰堂的异能者向前迈出一步。周身被黑色的火焰包围着。
先代首领浮上高空。银色的巨大镰刀寄宿着死亡闪闪发光。
“啊这下没办法了呢。”太宰语气平坦地说道,“放弃等死吧。”
“哈”
太宰突然坐到地上。
中也惊讶地看着太宰,太宰的脸上浮现出十分平常的表情。是什么都没有隐瞒,真的只是将自己想到的说出口而已的神情。
“那算什么。梦话吗”
“哎呀没办法了吧这个。那可是欧洲的异能谍报员哦不可能赢的啦。”
“你”在话说完前,横向而来的冲击波猛烈撞上中也。
他瞬间跳起想要避开,却没来得及,中也的左半身正面接下了冲击波。
像是被巨大的铁球撞飞一般水平飞翔,刮着地面滚了出去。猛地撞入破碎的墙壁瓦砾中。
“如太宰君所说。”发动空间波的兰堂维持着举起手的姿势说道。
“中也君,你也应该放弃。我完全掌握了你们的异能特性。抵抗只会更痛苦。”
“可、恶”埋在墙壁的瓦砾下,中也的表情扭曲了。血滴从他的唇角滑落。
“只要没有将你变成尸体,我的目的就没有达成。”兰堂充满歉意地说道。
“八年前夺走了你之后打算就此逃离的我,因失误而被敌人围堵。当时我驱动的尸体没能突破包围。就打算在那里将你将身为荒神的荒霸吐收为异能,想着会成为更加强大的异能。于是就在那里攻击你,将你收到手但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我拿到手的只有安全装置也就是你,中也君。作为人类人格的你是刻在荒霸吐上的,作为防止暴走的护符一样的东西。
由于我将你取走,安全装置被打开,让荒霸吐的完全姿态显现了。
那之后就如我在宅邸说的那样。完全体的荒神显现,一切都不见踪影了。
兰堂踏出一步,他的身边,摇晃着似是会被灼伤的赤红。
“我不会犯相同的失误。这次就要割下你的首级,让本体的荒霸吐完全死去后再吸收。迄今为止,比你们要老练得多的异能者我也都击败了。抵抗只是无用功。”
兰堂平静地说道。那样的神情里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强迫,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空间本身开始震动,向兰堂聚集过去。不仅是建筑物,就连剜起大地都绰绰有余的力量,静待释放。
“呼兰堂先生。我有个提议。”
太宰按着伤口说道,“我去说服中也让他放弃,给我点时间。”
兰堂将视线投向太宰,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
“几分钟”
“给我五分钟。”兰堂闭上眼睛。“两分钟的话可以。”
“多谢。”
太宰迈着摇摇晃晃步伐朝瓦砾之下的中也走去。而后弯腰蹲下,将脸靠向中也。
“别靠过来找死混蛋。我是不会被你说服的。”
“我知道。”太宰偷偷瞟了兰堂的方向一眼。而后以兰堂听不见的音量小声耳语道。
“我们两个打倒那家伙吧。”
瞬间,中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向太宰。像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 你认真的”
“我有作战方法。但一个人做不到,必须要我和你联合行动你能信任我吗”
中也直直地盯了太宰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告诉我你改变心意的理由。你,不是很想死吗”
“就莫名其妙地不行吗”太宰露出有些困扰的微笑。
“不行呢。”
太宰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告诉你吧。”太宰看向兰堂,眺望着亚空间全体,而后望向从这里无法看见的远方的城镇,说道。
“只是稍微对黑手党的工作产生了点兴趣。”太宰说道。
“在表面的世界、光明的世界中,死亡一般都远离日常被隐藏起来。因为是被人们忌惮的东西。但是在黑手党的世界里不一样。死亡是日常的延长线上的一部分。
以及我或许,觉得或许那样才是正确的吧。要说为何,因为死亡不是活着的反面,而应该是拼凑成活着的众多机能的其中一个。
呼吸、进食、恋爱、死去。不在近旁观察死亡,也就无法掌握生存的全像。”
中也盯着太宰的表情。似是要将存在于那深处的,人类才会有的什么找出来般。
“就是说,你想要活下去了,是这样吗”
“没有说到这个份上。”太宰露出放弃般的笑容。
“说不定什么都找不到。但是想要试一试。平安无事地解决这份工作,加入黑手党。将他打倒。而且”
“而且”
“那个将你当做狗使唤的赌约,还没实现呢。”太宰微笑着。
中也看着这样的表情,从鼻子里发出哼的笑音。
“果然你这家伙最差劲了。你的作战要是敢失败,敢出现会让我们两人死掉的失误看看。宰了你啊,太宰。”
太宰也回应般地笑道,“可以吧。上咯,中也。”
两人站起身,并肩向兰堂走去。
“说服结束了吗。”
“是啊。”太宰边走边说,说服得很顺利哦。不过,是中也对我的说服呢 决定现在还不能死。”
兰堂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疑惑,随即有些无奈地笑道。
“是吗。”兰堂说道,“让森大人听见大概会高兴得跳起来的台词呢。本来应该是要祝贺的状况,不过就努力让你毫无痛苦地死去吧。”
“你还真敢说啊。”中也的唇角扬起笑容,“你,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吗”
“是怎样呢想象不出来。”
“很愉悦啊。为久违地可以用双手战斗这一点”中也向前方飞了出去。
在中也眼前,深红的空间波爆裂。似是早已料到这一点,中也双手叩击地面,用反作用力向空中跳起。
“这双手,在没有击中你之前可是不会停的啊”
中也将跳跃时在地上拾到的砂砾,用双手撒了出去。
以这些微小粒子为踏板,他在空中如闪电般快速奔跑。向上向下,向左向右。深红的冲击波追逐着那个小小的身躯,然而面对向各个角度极速奔走的这份速度,却只能击碎对方的残像。
“哈哈哈哈”笑声响起的同时,中也踩在空中,向下方跳跃。
倾注了浑身气力,如同陨石降落般的飞踢,准确地瞄准了兰堂的心脏。
深红的冲击贯穿空间。
“呼”
兰堂挤出肺部的空气。他举着双腕,将凝缩的亚空间如盾牌一样展开,防御住了飞踢。
过大的冲击让兰堂的鞋底踩碎了地面,出现放射状的龟裂纹。
“趁现在,太宰”
“什”
太宰已经来到了兰堂眼前。
以中也引人注目的攻击为掩护,如影子一般接近了他。
“打算直接接触我,来阻碍异能本身的发动吗”
不论是怎样的异能,都无法触碰到太宰。以及,异能者哪怕只有身体的一部分被太宰碰到,发动中的异能也会被解除。就会变得跟无异。
“不过。”太宰与兰堂之间,显现出黑色的黑暗。
缠绕着不祥黑衣的死者身姿。
“是小孩子该去死的时间了,小鬼。”先代声音嘶哑地告知道。
“被预料到了吗。”缠绕着死亡的璀璨,银色镰刀落下。
然而,太宰却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依旧以十分平静的表情,注视着落下的利刃。仿佛知道它绝对不会撕裂自己一样。
而事实是利刃停了下来在太宰的鼻子前。
“真是让人火大啊,阴险混蛋。”空中的中也说道,“竟然会被你预想到这个地步”
“唔”先代首领的镰刀,被黑色的什么捆住了。那是中也的骑手服。
以重力控制着从空中投来的夹克杉,缠住了镰刀的根部,以那份沉重封住了镰刀的动作。
顺应重量,夹克衫将巨大镰刀击落。巨大镰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夹克衫则回归到原来的布的重量柔软地落下。
“真是的确是太宰那家伙的行事风格啊”
示弱以敌、收集情报、利用时间差和信息差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最可气的是,国木田咬着牙,太宰那混蛋从最开始就模拟了方案的大概,到最后还不得不跟着他的计划走,因为太宰制定的计划确实从未出错过。
“哎太宰先生刚才说了恋爱吧,近距离观察生才能更理解死,这的确是太宰先生的风格,但是,太宰先生竟然也要观察恋爱吗”
怎么感觉,更像是,想要和中也先生交往的意思啊
自从观影以后,敦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看不懂太宰先生了,尤其是对中也先生的某些发言,简直是令人不忍直视。
“啊,太宰君的意思是,只有在中也君身边观测中原中也这个人的所有情感与行为动向,才能找到和把握生的意义。因为中也君是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会挣扎着想要活下去吧。
再也找不到比中也君更适合的观测对象了,而且,太宰可是将他和中也的约定放在了最后哦,这代表着”
森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隐约而神秘的笑,“保密。”
敦顿时哀嚎了一声,太吊人胃口了,没有首领作为太宰式发言的翻译机,他怎么可能读懂太宰先生真正想对中也先生说的话啊
森一本正经地教导道,“侦探社的白虎少年,要懂得自己多思考哦不要总是依赖大人嘛。”
太宰嗤笑一声,“真好意思说啊,森先生。明明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吧,真是糟糕至极。”
“太宰君,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身为长辈给予晚辈的一点经验哦。”
“这种恶趣味的经验恐怕会让敦成为一个变态大人呢。”
森和太宰一如既往地针锋相对呢。